气的『顾人怨』型糟老头,还八成会是个独居老人,不巴结你,还得小心到时候你会餐餐在我饭里下泻葯。听见人家说我是你的『欢快冤家』,你还说我是那种自以为帅就跩个二五八万、又超冷的『铜像』,才不会那么倒楣跟我配成对。真要比起来,你骂我的话可毒多了!”
“我有说过那些话吗?”她开始装失忆。
“不管有没有,我们把那些话全忘了吧!”他轻轻环抱住她。“你只要记着,我爱你,这就够了。”
“那,你在舞会上说的都是真的喽?”她马上得了便宜还卖乖,笑盈盈地瞅着他说:“那你要跟所有人说,是你先喜欢我、迷恋我、爱上我、先向我告白的喔!”
“既然我们彼此相爱,谁先爱上谁有差吗?”
“当然。”她肯定地点头,娇嗔地说:“我说过才不会跟你在一起,结果却爱上你,我怕回台湾之后会被其他哥哥们笑嘛!”
“看来你的记忆又恢复喽?”他笑拥着她,宠溺地说:“放心吧,有我在,谁敢笑你?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你,不管谁问我都会承认是我先爱上你,好不容易才感动你答应嫁给我,这总行了吧?”
“嫁…”她结巴了。“嫁给你?这…是求婚吗?”
“嗯。”他亲吻了一下她鼻尖,深情问:“你愿意吗?”
意蕊惊讶的表情逐渐转为喜悦,笑逐颜开地点了点头。
“嗯。一万个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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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成功的当天,伯恺早用电脑视讯跟双方父母说了这差点没让人下巴掉下来的大新闻,原本两人都还有些担心父母会不会反对,没想到如韵和州勖开通得很,一口就答应了这亲上加亲的大喜事。
不过,也诚如意蕊所担心的,当他们回国后,亲自去向伯恺的爷爷报告这件事,果然是被老人家暴跳如雷地一口否决,还把她说得一无是处,气得伯恺当场带她走人,不让她再留下来受任何委屈。
“唉!”
看着镜中愁眉苦脸的自己,意蕊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件坏事一样。
爷爷说绝不准他们结婚,伯恺则说非她不娶;爷爷说休想要他参加婚礼,伯恺说没他婚礼照样能举行。一个气得吹胡子瞪眼、一个呕得脸色如霜…
结果,伯恺请长假,连公司都不去了,还说要谨慎考虑换工作的可能。
“爷爷一定很伤心吧?”
意蕊还记得其他哥哥告诉过她,伯恺一直被爷爷视为未来继承人,从小细心栽培,也一向以他为傲。
伯恺有着身为长孙的自觉,又因父亲早逝而比同龄的男孩来得早熟,所以没有任何怨尤地接受爷爷加诸在他身上的沉重压力,也达成了所有要求。
但意蕊也知道,一直以来,伯恺努力达到爷爷的期待,有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有着一颗比任何人还柔软的心,不想让老年丧子的爷爷伤心难过,才连父亲该尽的责任也一肩扛起,只想让老人家开心,连老人家硬给他介绍女友的无理要求,他也一直敷衍着,直到爱上了她,才不得不跟老人家把话说清。
她看得出来,得不到爷爷的认同,伯恺心里其实也很难过。
所以,当她今早接到爷爷的电话,说要私底下跟她单独见面,她虽然十分忐忑不安,还是答应了。
为了伯恺,她一定要试着努力得到爷爷的认同,不管需要多少年,一定要让他们祖孙俩和好如初。
“好,加油!”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比出胜利手势,做好了被人家骂到狗血淋头的心理准备去“卖乖”啦!
坐了半个多小时的公车后,意蕊来到了约定的日式餐厅。侍者领着她来到三楼包厢,可门一开,她却愣住了。
“康妤青?”
意蕊发现包厢内除了爷爷,还有她的旧情敌。原本以为只是要来和爷爷面对面单独谈谈的她,顿时觉得自己好像误闯了鸿门宴。
“愣在那里干么?还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