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看海。”一会儿后,夏琴忽然开口,她的声音在冷空气中带着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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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深夜,西子湾的海水浴场没人看管,于是俊尧和夏琴很轻易的进了入口,慢慢的走到沙滩。
夏琴借着月光奔向海,俊尧则小心的在她背后追着,生怕她有轻生的念头,毕竟这段时间以来,牧人给她的打击太大了。
虽然她装作不知道,不说也不问,但是俊尧了解她心里的痛。
夏琴直到跑到了望台前才停下来,然后一步步的登上去。俊尧见状也随她而上。
她的长发随风飞扬,不时飞到站在她身后的俊尧脸上,顿时,他的鼻腔内全是录野香波的味道。
俊尧忍不住半闭着眼,陶醉在她迷人的发香中。
突然,夏琴攀出了了望台外面,她一只手放开,一只手攀住斑台上的柱子,身体斜侧,像只鸟般飞翔。
“危险!”俊尧紧急捉住夏琴攀在高台上的手,心惊胆战的喊着。
但夏琴却置若罔闻,甚至故意把左脚往外伸,而支撑她身子的只剩单手单脚。
她闭上眼睛,仰头迎着海风,此时她的头发就像一张帆,而身子是舟,正缓缓的向星海航驶。
俊尧一时呆住了,他惊讶于她的美。
“你敢过来吗?”夏琴张开眼,挑衅的说。
闻言,他随即跨出高台。学着夏琴的姿势,然后抬头向天高声嚷着“大海,我爱你。”
听见俊尧这样大声喊叫,夏琴玩心一起,便也跟着大喊“西子湾,我爱你。”
吼完后,夏琴觉得心情好了很多,便忍不住一再重复这样的动作…
俊尧专在的看着她,默默的在心底呐喊…夏琴,我爱你。
夏琴发觉地异样的月光,不以为意的拉拉他“跟我一起喊吧!”
于是两人站在十米高的看台上,像个孩子般的嬉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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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西子湾回来时,天已经亮了。
“下个周末有空吗?”俊尧在车上问着夏琴。
她迟疑了一下,因为每个周末夜,她都是和牧人共度的,除了昨晚他爽约以外。
不可否认的,和俊尧在一起总会让她忘记烦忧,可是她的心里仍是惦记着牧人。
“我有两张云门舞集的票,我知道你喜欢看,”
“我…”
“不勉强,你可以在开演前一个钟头再决定。”
目送着俊尧的车子离去,夏琴的心顿时重得像铅块一样。她多么希望牧人能像俊尧一样啊!为何她当初爱上的人不是俊尧?
是谁曾说过,爱人是痛苦,被爱是负担?原来爱情是如此充满矛盾与不完满,可是少了爱情,日子是不是会变得黯然无光?
她思绪紊乱的打开门,一夜没睡,她累得往沙发椅一躺,不久便投向睡神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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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吻她。
夏琴以为是梦,所以她的眼睛没有张开。
第二次的吻很长、很强烈,是她在梦中也熟悉的味道,于是她张开了眼…牧人正贴着脸向她微笑。
她闭起了眼睛,眼眶里满是酸楚,她强忍着,不让泪水滑下来。
“不理我了?”每次夏琴生气时,牧人总是这样逗着她。
夏琴置若罔闻,不发一语?
牧人拉起她的手,吻着她的手指。他嘴里有很浓的咖啡味,夏琴很快的联想到昨夜听电话的那个女人。
“是她煮的咖啡吗?”这是夏琴察觉到牧人反常的三个月来,第—次主动和他谈起另一个女人。
“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