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包括胸罩。我还是不能把手臂绕到背后去扣胸罩,可是我把有钩子转到前面,扣好以后再转回背后,接着把肩带套上手臂。这种作法不像平常那么性感,可是还是可以穿。
“今天不要太累,”送我回家去开车的路上他提醒我。“要不要绕道去葯房帮你买条吊带,用以提醒你不要用那只手臂做太多事。”
“相信我,”我无奈地说。“我绝不会忘记的。”要是我动得太快,刚缝合起来的肌肉会马上提醒我。
过了几分钟他说:“我不喜欢你离开我。”
“可是你很清楚我只是暂时待在你家。”
“不一定非得是暂时的,你可以搬进我家。”
“不不,”我毫不迟疑地说。“这不是个好主意。”
“为什么?”
“就是不好。”
“喔,解释得真清楚啊,”他酸溜溜地说。“为什么不好?”
“原因很多,那会让事情操之过急。我觉得我们应该要退一步,给对方有喘息的空间。”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经过这五天,你仍然认为搬进我家是操之过急?”
“嗯,看看这阵子发生的事,没有一件是正常的,从星期四晚上开始没有一天是平常日子。我们遭遇到紧急状态,但那已经过去了。现在重新回到真实的人生,我们得看看在这种情况下会有什么发展。”
他一点都不高兴。我自己也不太喜欢这样,可是我知道搬进他家绝对是大错特错。我个人认为结婚之前女人不该跟男人住在一起。我猜世界上也许还是有些好男人,不会把女人当成厨子与女佣,不过猜猜看同居最后的下场通常是什么?不,谢了,我不来这一套。
养育我长大的妈妈非常清楚自己的价值,而她的女儿也都相信让男人太容易得手,女人不会有好日子过。人的天性就是这样,拚了命得到的东西才会珍惜,不管是车子或老婆。在我看来,怀德做的还不够弥补两年前造成的伤害。没错,我还在气那件事。虽然我已经开始原谅他,但还没有到可以搬去跟他住的程度,就算我改变心意认为同居没什么坏处。
我们到了我的公寓,我可爱的白色敞篷宝贝车就停在专属的雨棚下。怀德停在它后面,把我的行李从后座拿出来。他还是一张臭脸,但没有多说什么。我知道虽然他没说什么,其实已依照我的要求退了一步,但说不定他只是忙着计划如何偷袭。
我打开侧门进去,警报苹焚哔响起,证明香娜来拿我的衣服、离开我家的时候,确实设了保全。我解除警铃,站在厨房里因周遭都是自己心爱的杂物而开心,我是如此想念这一切。心爱杂物对女性的人生,意义重大。
我告诉怀德楼上哪间是我的房间,怕他没办法光看房间里面就找出来。他来过我家,可是从未上楼。我们的激情戏是在沙发上演出的,后来我把沙发换了新坐垫,不是因为脏或怎样,而是我想彻底忘掉一个男人的时候就会这么做。我把旁边的家具也全换掉了,墙壁也漆成别的颜色。我的客厅跟他上次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答录机上的留言灯闪个不停,我走过去发现一共有二十七条留言。其实也不太多,因为我离开了这么多天,而且我出发那天记煮直在找我。我按下播放键,只要听到是记者的留言就马上删掉。里面还是有几则私人留言,几个员工打来问好美力什么时候重新开张,不过香娜星期五下午已经跟所有员工联络,而且现在才听到也没有意义了。
接着答录机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难以置信地听着。
“百丽…我是杰森,你在家的话就接起来。”他等了一下,接着说:“早上的新闻说你被枪打伤了。甜心,太可怕了,不过记者说你接受治疗后已经出院,我猜应该没有很严重吧。不管怎样,我很担心,想知道你好不好。跟我联络好吗?”
怀德站在我背后,阴沉地问:“甜心?”
“甜心?”我也跟着说,可是我的音调全是一片困惑。
“你不是说离婚以后就没有见过他?”
“真的没有。”我转过身不解地看着他。“我只有一次看到他跟他老婆在商场买东西,不过我没有跟他说话,那应该不算数。”
“那他怎会叫你甜心?难道他想跟你重修旧好?”
“我不知道。你跟我听到的是同一则留言。至于他叫我甜心,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都这样叫我,也许只是无意识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