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没那么出色,可是内在的智慧让她发光,而且她胸部很美。小珍比我们两个高,发色比较深,美得让人惊叹。她一直定不下来,但在本地接的模特儿工作让她收入颇丰。她大可以到纽约去试运气,但她懒得去。
怀德跟我一起下车。香娜看了我一眼,轻轻惊叫一声,流着眼泪跑过来。
她好像想抱我,可是她突然停下来,拍拍我又把手收回去。眼泪从她脸上直滴下来。
我看看怀德。“我的样子很严重吗?”我有点怀疑地问。
“是啊。”他的回答反而让我安心,因为要是真的那么严重,他应该会小心安慰我。
“真的没有什么。”我拍拍香娜安慰她。
“发生什么事了?”她边擦眼泪边问。
“我的煞车坏了。”以后再解释详情吧。
“你撞到什么?电线杆?”
“别的车撞到我前座。”
“你的车呢?修得好吗?”
“修不好,”怀德说。“全毁了。”
香娜又一脸惊恐。
我想转移她的注意力,于是说:“妈要我们今天过去晚餐,我必须先清理乾净。”
她点点头。“当然喽,你满身是血的样子绝对会把她吓死。希望你有强力遮瑕膏,你的眼睛变成熊猫眼了。”
“安全气囊打的。”我解释。
我公寓的钥匙就在她钥匙链上,和她自己的钥匙混在一起,她找出来开门,后退让我先进去解除保全系统。她跟在怀德和我后面进屋。“妈也要我过去,我想等我过来再回办公室也差不多又该走了,所以就乾脆下班了。要我帮什么忙吗?我都有空。”
“不了,我想一切都在控制中。”
“你的保险公司在理赔敲定之前会先帮你租车吗?”
“会,感谢老天。我的理赔员说她明天会帮我安排租车。”
香娜是律师所以想着下一步。“你有没有联络技师做事后检验?你还需要公证书…”
“不,”怀德说。“不是机件问题。”
“百丽说她的煞车失灵。”
“没错,但煞车不是自己失灵的,有人破坏了煞车线。”
她眨眨眼,整张脸登时变白。她看着我“又有人想杀你!”她爆出这句话。
我叹口气。“我知道。怀德说,都是因为我是啦啦队员。”我抛给他一个“我在报仇”的眼神,迳自上楼去洗澡,微笑着听香娜帮我教训他。不过一走到楼上我的微笑就消失了,两次有人想杀我,我受够了。这整个状况让我越来越紧张。马警官跟傅警官最好找出皮笃恩有大段时间没有不在场证明,要是能从我车上采到几枚指纹更好。
我脱掉浸了血变硬的衣服扔在地上,反正都不能穿了。我很惊讶鼻血竟然会弄得到处都是。我走进浴室站在全身镜前仔细观察,颧骨和鼻子一定会整个瘀青,两边膝盖、肩膀、右臂内侧和右边髋骨也无法幸免。我全身肌肉都在痛,即使是脚。往下一看,右脚上好大一片瘀血。
我站在那里观察伤势的时候,怀德进浴室来。他一言不发地把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然后轻轻把我拥在怀里摇动着。难得一次他的拥抱没有任何性爱企图,不过要是这一大片瘀血会让他亢奋,那绝对是变态透顶。“你需要冰袋,”他说。“而且要好几个。”
“我需要甜甜圈,”我回答。“大概两打吧,我想煮点东西。”
“什么?”
“甜甜圈,我得去一趟甜甜圈店买它两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