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百丽那样,我都快吐了。”
“请容我说明,这并不是我的错。我一点也不知道他把我挂在嘴上。就像我说的,你不该杀我,应该杀他才对。”
杰森好像现在才懂了我在说什么。“喂!”他恼怒地说。
“喂什么喂!”我爆发。“这都是你搞出来的。你该跪下来哀求我们两个原谅你才对。这可怜的女人快被你逼疯了,还害我差点被杀。全是你的错!”
“我才不是可怜的女人,”黛比突然嚷着。“我漂亮又聪明,他应该珍惜我,可是他那么爱你,根本看不清楚。”
“不,我不爱她,”杰森马上说,同时往她那边跨一步。“我爱你。我几年前就不爱百丽了,离婚之前就不爱了。”
“这是真的,”我说。“他有没有告诉你,他背着我搞外遇?感觉起来他一点都不爱我,你不觉得吗?”
“他爱你,”她显然根本没在听我们解释。“他硬要我住进这栋房子…”
“我早说过了。”我转头对杰森说。
“不准跟他说话。我要你再也不能跟他说话,我要你再也不能呼吸。”她气急败坏地走过来,距离近到枪管几乎抵在我的鼻子上。我后退一小步,安全气囊造成的瘀血刚刚褪一点,我可不想再来块新的。“你把所有东西都拿走了,”她抽噎着。“噢,我知道他得到房子,可是他没钱重新装修,这栋房子等于还是你的。你还有宾士车。你每天开着敞篷车到处跑,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我却得开金牛星,因为他说开国产车对他的形象比较好。”
“金牛星的避震系统很好。”我试着想安抚她。看吧,我在潜意识中知道那辆车很重要。
“我才不管他妈的避震系统!”
唉,她试都没试过就这么武断。
我好像听到外面有声音,但不敢转头去看。除了最明显的出入口,也就是前、后门跟窗户之外,早餐室还有一扇落地窗通往庭院。从我站的地方可以稍微瞄到落地窗,我好像看到有什么动静,但我不熊直看,不然她会发现有蹊跷。
杰森站在我右边,角度不一样,只能看到楼梯。黛比看得到客厅窗户,但因为房子的角度视野有限,而且窗户上还挂着窗纱,就是可以让光照进来同时还有点隐私的那种。只有我知道援兵已经准备就绪。
但万一他们像警察常做的那样破窗而入,说不定会吓得黛比扣扳机,我就死定了,这就是“万一”
“你怎么会用来福枪?”我问这句话不是因为我想知道,而是要让她一直说话,令她分心才不会马上开枪。
“我从前常跟我父亲去打猎。我也打飞靶,所以准头很好。”她瞥了眼我手臂上的绷带。“要不是你刚好弯腰,就会知道我的射击有多准。不对,等等…你也不会知道,因为你已经死了。”
“真希望你别一直死啊死的,”我说。“无聊透了。而且你也没法脱身。”
“当然可以。杰森不会说出去,因为他不喜欢负面报导。”
“他不说也没用,有两个警察看到他绑架我。”
“绑架?”他瞪大眼睛。
“他也试过要杀我,”我说。“想防止你被抓。看,他多爱你啊,我绝不会为任何人做这种事。”
她望着他。“真的吗?”她迟疑地问。
“我剪了她的宾士车的煞车线。”他承认。
她一下子静止不动,接着泪水涌进眼中。“你爱我,”她终于说。“你真的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