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正常吗!”
“她的内外伤都已在复原当中,体温也恢复正常,应该醒了才对,可能是她的潜意识压抑着不让自己醒来。”
“她不想醒?那怎么办?”
“唤起她的求生意志。根据我的资料中所记载的医学报告分析,不断地跟病人说话可以收到这方面的效果,但并非百分之百。”
“天意,我是大哥啊,你醒醒好吗?别害怕,我就在你身边保护着你,你再也不会被打了,你很安全。我可以理解你为何不愿醒来,每日不断加在你身上的恐惧与折磨一定令你痛苦万分,你是个勇敢的女孩子,是我此生所见过最令人敬佩的,求求你再勇敢一点,醒来吧!就算是为了我,别让我遗憾一辈子,天意…”他说着不禁哽咽。
深吸一口气,让情绪稍微稳定些,他才又继续说道:“你记得我们一起经历过的一切吗!多么开心呀!天意,我们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去呢,等你好了以后,我带你去长安,去洛阳,去走遍古中国大大小小的地方,吃尽镑地传统的佳肴美味,玩腻了这个时代我们就换个时代。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有多么喜爱你的陪伴?你喜欢去哪里都无所谓,天涯海角我都陪你…”策野说了许多话,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那种想保护她一辈子的念头强烈得令他自己也感到震惊,他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有这种感觉的,或许是打从两人一见面就有了吧。他喃喃地诉说着许多事,两天下来他说的话几乎比两个月所说的话还多,直到他都累了,才倦极地沉沉睡去…
乔棉觉得自己作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似纷乱得毫无章法,时而痛苦、时而欢欣,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她仿佛一直听到策野的声音,但却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她日日夜夜盼着他来救她,他来了吗?循着声音来处走去,走了好久、好累,突然间那声音没了,她慌了,等着声音再度响起,可是她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
她想起自己忍受了多少痛苦为的是什么?全是为了想活下去!她不能放弃、不能输!想到这里,她开始奔跑起来,突然间跟前出现一道强光,而她被那道光吸了进去。
前面模糊的影像逐渐清晰,随即她感觉到全身细胞在向她叫嚣、抗议似的发出疼痛的讯息。她觉得好渴,忍不住呻吟着“水…水…”
策野立即由半睡半醒的状态中惊醒。天意在说话!太好了!她醒了。他立即拿水来湿润她干燥的唇瓣,不敢一下子让她喝得太猛,免得反而伤到身体。
“天意,你终于醒了。”待她慢慢喝完水后,策野眉飞色舞地笑道:“真是谢天谢地,我都快担心死了。”
乔棉让他扶靠在他怀里,看着他的黑眼圈和一脸的担心及忧虑,她突然热泪盈眶,心里有感动也有自责。
“大哥,对不起…”
“傻瓜!”策野胸口紧得几乎无法呼吸,动容道:“说什么傻话!一切都是我的错。”
乔棉绽出一抹微笑,虽在病中仍是笑得那么娇媚,看得策野几乎痴了。“傻瓜说的自然是傻话,而且大哥说的话也比我聪明不了多少。”
策野也不禁笑了,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那就别再说对不起,也别再说谁对谁错了。”
“或许这一切都是无意吧!”两人相视一笑。乔棉接着问:“我昏迷多久了?”
“五天了吧,我也搞不清楚。”
五天!那他岂不是不眠不休地也在床边照顾了她那么久,她心里好生感动又有些心疼,忍不住瞧着他憔悴的脸庞道:“求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什么事?”她那柔情似水的模样让他不饮也醉,为什么他从来没注意到她这一面?
“我拜托你好好地睡一觉,我可不要你这特别护士为了照顾我而累垮了,我对服务品质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遵命。”他笑道。那种体贴、温馨的感觉,除了她之外没有人能办到。
这回,乔棉从梦中苏醒后竟不见策野,一颗心突然慌了起来。她勉强爬下床,举目四顾,还是不见策野踪影。她想出去看看,可是下意识里仍有些恐惧,只好回床上坐着等他,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愈来愈焦躁不安。以往她只要一醒来就可以看到他在身旁,令她觉得很有安全感,这会儿他究竟到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