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已经管不住自己,从开始跟踪她起,他平时赖以自信的果断、坚决,便全被犹豫不决所取代。他渴望接近她,却又害怕会让她遭受到严重的伤害。
“尔飞,”舒晨很轻很轻的问道:“你在想什么?为什么都不说话?”
“想你,”他毫不迟疑的说:“除了你之外,我的脑中早已装不下其他的东西,就只剩下想你,连和你在一起时,都还会想你。”
***
舒晨心中一阵悸动,马上踱起脚尖吻他微微长出胡须的下巴。尔飞则闭起眼睛“享受”她的臣服。等到按捺不住了,才俯下头来吻住她的双唇,再探进去抓住她调皮的舌尖,然后将她慢慢的、慢慢的推倒到地毯上去。
在唇舌的热烈交缠中,舒晨只觉得脑中一片火热,她渴望和尔飞贴得更近、更紧,其他的事非但进不到她脑内心中,甚至都已经不存在了。对她而言,只有此刻、只有眼前的尔飞,才是最重要的。
刚刚燃起的情火最是炽热,更何况他们两人心中,都各有尚不知如何开口的秘密,所以拥抱亲吻,便成了宣泄热情及向对方表示眷恋的最佳方式。
尔飞在狠狠的吻过她后,犹不觉满足的继续往耳后进攻,泳帽早被他拉掉了,舒晨那一头光滑如缎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地毯上,就如同展开的黑纱扇子一样,急促的呼吸更加扇旺了尔飞心中的激情之火。
他的双唇从耳垂往下溜到头侧,再慢慢的吻上咽喉,舒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心中那股莫名的騒动,只能蠕动着身子,十指由转扣他的肩膀,转变成紧紧锁住他那结实的裸背。
划过背上的纤纤玉指让尔飞更加无所顾忌,他轻易就解开了舒晨右肩上的蝴蝶结,从颈项往雪白的前胸吻去,而手掌早已先行罩上,双唇紧接着便想饱尝那份腻人的甜蜜…
一串虽不剌耳、却绝对清楚的铃声响起,使舒晨的头脑率先清醒,想要推开尔飞。
“舒晨…”他仍不想结束这场“甜蜜之旅”
“有铃声,”她红着脸说:“是你的电话吗?”
“我房里没有电话。”尔飞一口就否定了她的猜测,但也知道方才的事已经无法再继续下去,便离开舒晨,翻身躺到地毯上去。
“那是…?”舒晨先拉起泳衣,继而娇羞不已的问道。
“是雷伊有事要通知我的特别讯号。”
“那你去忙吧!”她迅速坐起来,想绑好衣带,但双手仍抖个不停,根本没有办法打上结。若非要事,雷伊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找他,尔飞只好也坐起来,帮她把带子系好,再吻一下她的额头。
“对不起。”他柔情款款的说。
“为什么道歉?”难道他这么快就后悔与她如此亲密了?
尔飞面带洞悉一切的笑容,凑到她耳边去说:“我是为方才的缠绵被迫中断而向你道歉,可不是在懊恼最早起的头喔!”
“尔飞!”舒晨又欢快、又窘迫地喊了一句。
“我去开门跟他在客厅谈谈就回来,待会儿再送你回房去。”
“为什么要送我回房去?”舒晨有些不解。
“因为你黑眼圈都出来了,我舍不得啊!我要你回房去好好睡一觉,下午再陪我到海滩去散步。”
***
当天下午在沙滩上漫步时,舒晨便把她所知一切有关琅王千楼的事说给尔飞听。
“原来中间还有这么一段过程,那你知道书铭是怎么得到‘神秘之星’的吗?”尔飞牵着她的手侧头问道。
其实令他比较忧心的,是早上雷伊进来跟他报告的事。听说父王有意在今年底宣布退位,将王位提早传给艾菲索斯,而在他的妻子尚未产下王子之前,自己这个王位第一顺位继承人,就不得再云游四海,或者长住英国,必须回萨拉丁王国去定居。
除非他把舒晨连同“神秘之星”带回去,并祈祷结婚已一年有余的皇嫂早生贵子,才有希望摆脱那皇室的头衔。
问题是:他怎么舍得?再加上“神秘之星”的失窃过程,尚有不为人知的隐情在,如何判断它该属谁所有?
“没有,在我被你‘请’来此地之前,”舒晨故意开他玩笑的说:“甚至不知道书铭送给我的生日礼物,竟就是我们寻找多年的琅王千楼,如今我又是你的‘人质’,根本没有办法跟他联络,更无法得知内情了。”
“依你的猜测呢?你想他会是经由哪种‘途径’取得‘神秘之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