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晨,我的小鲍主,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呼唤她,也藉由与她光滑的肌肤摩挲的身子,源源不尽的传达心意。当他的双唇移到她的耳垂来轻啮时,舒晨几乎就要融化成一滩水。“舒晨,你确定吗?我带你到这里来,并非为了要提早得到你,所以如果你…”舒晨轻轻点住了他的唇说:“嘘!不要说话,也不要再想了,让我们依凭着感觉,我的王子,我愿任你主宰一切。”
尔飞的双手马上滑到她的圆臀下,将她抱起来,舒晨的双腿紧缠住他的腰,两人一起陷进那厚实温暖的被褥之中。
尔飞完全没有料到情况会变成如此,但舒晨如一团小火球般,迅速烧尽他所有的理智和顾忌。他感觉得到她是生涩、单纯的,所以那急欲奉献的心意,才会分外令人悸动。他终于引领她冲破所有的防线,彻彻底底的征服了她,也被她所征服。
舒晨的脑中、心底与体内,全部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她把面颊紧贴在尔飞的肩膀上,觉得自己在情爱的领域中已了无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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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舒晨依然舍不得睡,透过天窗仰望星空,听尔飞跟她解说星星的名字。“夜深了,舒晨,快睡吧!”尔飞环着她的肩膀说。
“不,和你在一起,我舍不得睡,”舒晨蜷在他的臂弯里说:“尔飞,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幸福到…几乎要害怕的地步。”
尔飞笑着捏捏她的鼻子说:“这是什么论调?太悲观了,有我在,以后你再也没有什么好害怕、好担心的。”
“嗯!”她乖乖的应道,忽然喊道:“尔飞,你看,是流星!跋快许愿。”舒晨自己迅速许了个愿,然后睁开眼睛来问:“许了吗?你许愿了吗?”
尔飞被她孩子气的表情给逗笑开来。“许了,先说说你许了什么愿。”
“愿以后可以夜夜与你共赏满天星辰,你呢?”
“我的愿望实在多了,”尔飞一本正经的说:“我希望自己可以在建筑界中挣得一个小小的席位,赚足够我们俩生活的费用,还有你的学费。”
“建筑界?”舒晨不解的问:“你懂建筑?”
尔飞闻言哈哈大笑道:“不然你以为这里和加州那栋房子是谁的杰作?”瞧她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他笑得就更大声了。“难道你以为我只会做‘王子’这项工作吗?太看不起人了,该罚!”
“罚什么?”舒晨撒娇道:“你舍得罚我吗?”
“罚你今晚只‘穿’我的‘体温’入睡。”
舒晨涨红了脸道:“刚才从浴室出来后,你早把人家的浴袍给拉掉了啊!”“你胸前还有样东西。”尔飞提醒她说。
舒晨闻言,立即把他的手拉盖在项链坠子上说:“让我戴着它嘛!若不是琅王千楼牵线,我也遇不到你了。”
尔飞的手突然往旁边滑去,紧接着身子也慢慢往下溜,满意至极的听舒晨那转为细碎的呼吸。“那它成天贴靠的‘地方’也得与我分享。”
很快的,舒晨的娇嗔便转为令尔飞心醉神迷的喘息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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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晨和比雅翠丝一起透过电视,观赏修帕里偕同两位王子,向全国人民发表在位的最后一次演说。她虽然听不懂阿拉伯语,但早先,比雅翠丝已大略跟她说明了今日国王演说的内容,因为讲稿正是比雅翠丝帮他拟的。大略是阐明他一贯的施政方针,希望全民支持他想促使以阿之间和平的理想,最后说他已经订在明天,将王位传给王储艾菲索斯,至于小王子艾达墨斯,也有“重大”的安排。
看着电视上英挺的尔飞,舒晨的心中充满着两天前和他独处五天的快乐回忆,根本掩饰不住一脸的喜气和陶醉。等过了好一会儿,发现比雅翠丝一直在看着她时,才很不好意思的说:“呃,嗯,翠姨,生了对双胞胎,会不会分辨不出他们谁是谁啊?”
比雅翠丝不想让这女孩更加尴尬,便装作没看见她的羞涩表情说:“真爱可以帮你辨别出尔飞来。”
“翠姨…。”她拖长了声音抗议道。
“好啦!不开你玩笑了,艾菲索斯和尔飞几乎没有任何不同,除了眼睛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