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便便地吻了她?
“水茉,那不算吻,只是我的嘴唇碰到你的。”程屿恒解释,安抚受惊的她。
“真的?”她的心好受一点一了。
“真的。”’程屿恒谨慎地点头,心里藏着笑,她是那么古怪,很多事情在她的认知里是必须得严肃地对待的。
“你吓死我了。”她抱怨,脸色转好。
“出事了!”桑岛樱嚷嚷着跑进厨房。
“出什么事?”程棠甫处惊不乱地把一块姜切成丝,穿着围裙的他,依然英挺逼人。
“水茉和我们儿子好像真的恋爱了。”桑岛樱慌里慌张地说。
程棠甫切姜的动作停顿了一秒“这不是你一直都希望的吗?”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我看到他们真的恋爱了,应该最高兴的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他们这样就觉得好怕,觉得很慌很矛盾,总觉得怪怪的。”桑岛樱苦恼地说出她的感受。
“大概因为这是我们儿子第一次让你如愿,你没做好心理准备。”程棠甫理智地分析。
“有这个可能。”桑岛樱同意。
“或许你害怕有一天他们会分手吧。”他再分析。
“也有可能,到时候如果是水茉提出分手的话,我们就不好再留她了,那就意味着我就要失去她了。”桑岛樱悲观。
“也有可能,他们真的就这样结婚了。”程棠甫给她希望。
“对,他们说不定就要结婚了,一定是这样的,我有预感,他们是最配对的。”桑岛樱的情绪好转,斗志高昂“不论如何,我都要他们结婚!”
程棠甫看着桑岛樱闪闪发光的眼睛,擦了把汗,庆幸自己的儿子还算不赖,不然照他老婆这种死缠烂打的方式,可要苦了被她相中的姑娘了。看多么忠良的汉子啊。
吃饭的时候,程屿恒又宣布,他和水茉今晚会在家里留宿。
“也是时候和爸爸妈妈享受天伦之乐了。”他是这样笑眯眯地解释今晚留宿的原因的。
叶水茉回到程屿恒的房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她匆匆洗了个澡,就急急忙忙地打开她带过来的手提电脑,赶明天要交的稿子。哦,都怪樱姨太热情了,和她聊家常聊太久了。
叶水茉“啪啪”地打着字,却是打了又删,不知道怎么搞的,心里闹哄哄的,总是找不到合适的词句来组织这篇稿子,明明是她最擅长写的官员贪污案例!
她抓抓本来就很凌乱的头发,越急越写不出东西来。眼皮沉重,好想躺在软软的床上,什么都不用想,蒙头就睡。
阳台上桑岛樱在向程屿恒逼供。
“你和水茉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故意装得很凶恶,其实心里暗爽得很。
“明知故问,如你所愿,我喜欢上她了。”程屿恒大方承认,脸上若隐若现的是传说里恋爱中人的幸福。
“你喜欢她?什么时候的事?”叉着腰,瞪着眼,扮作威严的正义者。
“这我也说不清楚,就突然发觉了。”程屿恒说得诚恳又谦虚,说谎大王非他莫属。
“那你喜欢她什么?之前还不是死都不肯的吗?”再逼近一步。
“之前只觉得她又糊涂又笨拙,可是相处下来,觉得她虽然笨是笨了点,但心地很好,笨得很可爱。”程屿恒噙着笑,脑海里出现水茉时不时地目瞪口呆的傻样。
“还有呢?”
“还有?”程屿恒思考“还有就是水茉她抱起来很舒服,小小的、软软的,像一只兔子,会让人上瘾。”他笑了,想起晚饭前特意做给桑岛樱看的假吻,她温热的身了在他怀甲微微颤动,她敏感的睫毛在他手掌里惊慌地跳动,那时他差点就真的吻了她,他记得她的唇很滑,有橘了的香味。
“臭小子,少给我没正经的!”桑岛樱唾骂一句,其实心里妒忌得要死,她也知道水茉抱起来很舒服啊。
“那好,我什么都个说了。”程屿恒乐得结束对他的拷问。
而房间里,叶水茉正以蜗牛爬的速度写好了豆腐块大小的文字,脑细胞死绝。她怎么了,为什么一直都心不在焉,期期艾艾的像明白了什么却又似更糊涂了。此刻她的心境是她从未有过的,似乎微微醇着,找不着方向。
她这是怎么了,不过是写不出稿子嘛,每个记者多多少少都会遇卜这样的状况啊?叶水茉深深地叹了口气,对自己无能为力。
“不睡觉,在这里叹什么气啊?”程屿恒进来,就看到似乎满身都有愁的水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