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很羞耻。
“算了。”他的心情却格外的好“以后我保护你。”
“可是…”他们又不能时时刻刻都在一起?
“水茉。”他叫着她的名字,与平时很不一样。他抱住水茉,让她柔弱的身子无缝地嵌入他的怀里。
水茉被迫仰着脖子抬头看他,他们近在飓尺,然后飓尺的距离也消失。
程屿恒在吻她,温热的唇纠缠在此间。
水茉吸气,她想逃走,却被抱得更紧,似乎有一阵大风吹进了她的身体,吹乱了她的五脏六腑,又有一把火潜入了她的身体,融化了她。
“这才是吻。”程屿恒的声音留在她的嘴边“你知道区别了吗?”
她的脸颊生火,恍若再生。
“水茉?”他该告诉她喜欢她的事吗?还是他继续吻她?
她的唇清新得有如花瓣。
他再次吻她,不愿停止。
门忽然被打开,就像和过往的一个片断重叠,桑岛樱出现了。
不是破口大骂,而是目瞪日呆。
她从干女儿菊烨野那里打听到了水茉的这个地址,大清早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七天了,她没见水茉七大了,她好想她,不顾一切来看她,以她一贯的作风,强行破门而人,想给水茉一个惊喜。结果…
“天哪,天哪!”备受打击的桑岛樱哇哇大叫着不得
不扶门而站。
程屿恒抱着水茉坐起,深深地叹气。
“妈,你冷静一点。”程屿恒试图安抚惊吓过度的桑岛樱。
“冷静?你让我冷静?!这个时候我还有空冷静吗?你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月前你们订婚,然后同居,一个星期前你们又分手,现在,现在又搞在一起?你们到底哪次是真的,哪次又是假的?马上马上给我说清楚!”紧抓着门框,稳住身子的桑岛樱开始炮轰两个始作俑者。
“妈,这事说来话长。”在炮孔下苟延残喘。
“那你就给我长话短说,给我一句话,你们两个到底是真是假?”
“真的。”听起来很斩钉截铁。
“那好,我现在不追究你们为什么会在一个星期前分手让我伤心欲绝的事,只要你们给我马上结婚。”桑岛樱很大度地挥挥手,像古往今来的大快在自己的敌人面前挥手慷慨地说着“以往的恩怨我们就一笔勾销”的样子。
“我没意见,不过不知道水茉她意下如何。”程屿恒唇角带笑,看向身旁的水茉。
“水茉,你嫁不嫁?”桑岛樱逼近,一副恐怕夜长梦多的样子。
这算不算一种变相的逼婚?叶水茉看了看程屿恒状似温柔的眼睛,然后再看了看桑岛樱如狼似虎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出现的画面是《射雕英雄传》里的东邪黄葯师在一个农家屋子里逼迫一对小男女成婚。
“水茉,你说话啊,到底嫁不嫁?”等不及的桑岛樱再次追问。
“唉!”她以叹气来做回答。
程家母子大惊,齐声问道:“你叹气做什么?”
“我在想婚姻大事怎么可以用威逼而成的呢?黄葯师还真是在强人所难啊。”水茉感慨万千。
“儿子,你听得明白她在说什么吗?”桑岛樱拉程屿恒到一边去开小会。
“不是很明白。”他很苦闷地回答。
“黄葯师是谁啊?”
“桃花岛岛主。”
“你们认识的吗?”
“也算认识吧。”
“怎么,他也逼你们结婚吗?”
“应该没有。”
“那水茉说这话是…”
“也许是什么话外之音吧。”
“那她到底要不要和你结婚啊?”
“好像是不愿意。”
“你何以得知?”
“刚刚她说了‘威逼’、‘强人所难’这两个词语是吧,这不像是答应的话,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