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麻烦你。”
“好的。”真可惜,亦婷没来,她还想告诉她,她新买的桌子。
乐乐速速系上围裙上工去了。经理找了别人代替吧台的工作。
晚上,乐乐CALL郑亦婷N次,都没回电。直到打烊,郑亦婷都没来。
“八成和巧铃去玩了。明日准被经理骂死…”
乐乐嘀咕着。
“她没去上班?”梁程正替她热宵夜。
“没…她每次一兴起,就会先跑去玩,回来才记得要请假,经理常被她的先斩后奏气到跳脚。”
“她不怕被炒鱿鱼?”
“才不怕,她调酒很专业,不似我只端盘子。谁都会,有我没我都一样…”
乐乐忍不住发起牢騒来。
梁程敲她头。“别抱怨!以后你就是医生了,也是专业得很…”
乐乐笑眯眯地道:“也对!”
隔天,郑亦婷还是未上班,经理怒不可遏。乐乐觉得奇怪,下班后跑去找亦婷,没想到亦婷人却待在家。
乐乐一见到人,气得骂她:“为什么不接电话?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害我担心死了!”
郑亦婷神色疲倦,懒懒地回沙发半躺着,也不答。
乐乐这才觉不对劲。“巧铃呢?”
“在医院。”
“医院?她怎么了?”
郑亦婷疲倦地倚向沙发背。“前天下搂不小心摔了跤,小腿被锈掉的扶栏划了一道伤口,缝了十多针。”
宋乐乐在她身旁坐下安慰她。“你放心,这是外伤,缝合就好,别担心…”
郑亦婷点点头,精神有些恍惚。
乐乐劝道:“婷,你最好明天去上班,经理好气你,你该和他请个假的。”
郑亦婷紧抿唇,不说话,表情木然。
“你是怕她留下疤痕吗?那可以用贴布慢慢恢复的。”她以为她是担心这个。
但亦婷仍是沉默好久,才淡淡回了一句。
“巧铃那天送医院时。血流如注,后来,后来…”她深吸口气,抬起头来面对乐乐。“乐乐,医生检验的结果,发现她是爱滋病带原者。”
“嘎?”、
乐乐听傻眼。
她一字一句清楚地重复:
“吴巧铃她是爱滋病带原者。”
那意味着…亦婷的境况…
“怎么会?”乐乐怔怔地,一下子心全乱了。这事情来得太可怕太突然了。
“会不会是医生验错了?你知道医院检查不是百分之百对的,也会疏忽,也会…”
“乐乐,巧铃被强制留院治疗,需要追踪任何和她有过关系的对象。原来、原来…”她气得胀红了脸。“原来她竟还有一个男友及另一名女友,她的感情竟然如此复杂,而我全不知道…”她愤怒而激动。“现在我也被强制检验,乐,我很可能…不!我一定是被传染了!”
“胡说!”乐乐制止她再想下去。“你不会这样倒楣的,检验报告什么时候出来?”
“下礼拜。”
突然,乐乐捉住她双臂。“你听我说,你照常去上班、照样工作,就当这事从未发生,等报告出来再说。”
“不!我没办法!”她哽咽。“我怕调酒时不小心会传染给别人。”
“没这回事,你不一定有病!”乐乐嚷道。
亦婷失措地嚷:“你别再来见我,别靠近我,以免被我连累…”
“郑、亦、婷…”乐乐倾身用力抱住她。“你冷静一点,听我说,AIDS没这样容易传染,我是医学院学生,我懂的,你先别慌…”
“可是…”她急哭了,头一低掉下泪来。
“嘘…”乐乐轻拍她的背,镇定住她的情绪。可伶的亦婷,这两天她一个人独自面对,一定吓坏了。
宋乐乐整晚都在安抚她的情绪,还逼她吃晚餐,同经理道歉,逼她答应明天一定得去上工。
直到夜深,宋乐乐才离开。
一个人走路回家,一路上她心不在焉,比平时多花了一倍时间才回到家门口。
梁程因担心而在门外等着,他不知她去找亦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