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扬日留下。”
众人互看一眼,相继离去。
“大哥,有什么事吗?”扬日替他倒了杯茶。
他看了看扬日的脸,示意他坐下,然后伸手替他把脉。
半晌--
“你中过毒?”他开口。
扬日看了看他,点头算是承认了。
左苍南微微皱眉“你过见苗疆的人了?”
“苗疆?”扬日大惊。
左苍南看着他。
“这几天的事我全不记得了。”扬日开口。
“是吗?”他扯扯唇角,也只有苗疆的人会这种本事…
“大哥是指张顺是苗人?”
他看扬日一眼“替你解毒的人。”
“解毒?”
“现在虽无性命之忧,毒性却残留在体内,十四日之内不能运功。”
“是。”
左苍南端起茶杯,送到唇边“为何失手?”
扬日压下心头的怪异感受“我…分心了。”
“是吗?”左苍南勾起唇角起身,朝屋外走去。
扬日在杀人时是不会分心的…是时候到了吗?
“大哥。”扬日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微微侧头。
“小月这几日可好?”
他笑,语气轻柔“你何不自己去问她?”
看着那白色的身影渐渐远去,扬日坐于椅上,脑中闪过那日他不小心看到的景象…
*****
好长的剑啊…她睁大眼躲在椅后,看着那把剑刺入一个人的胸口,又抽出,血喷了出来…尖叫哽在喉间--
提着剑的人转过身,剑尖仍滴着血…
扬月满头大汗地睁开眼,又是恶梦啊!
再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半天,她下床披上外衣,朝屋外走去。
来到院中坐下,扬月仍处于茫然状态。
她怎么会忽然想到自己的爹娘?虽然对他们毫无记忆,但她知道自己曾经有过爹娘…九岁前,她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扬月的左手不自觉地抚上额角的疤痕…
“你在干什么?”身后突地响起一个男声。
她转过头“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他浅笑“该我问你吧?”
扬月微微楞住,四下一看,她发现自己居然走到竹园来了,难怪会遇到大哥。
“我打搅到大哥了吗?”
他摇头,坐于另一张石凳上“在担心扬日?”
“我作恶梦了。”
“是吗?”左苍南微笑。
“梦见死人了…还有好多的血…”她向他形容自己已经记不太清楚的梦。
“只是梦而已。”左苍南的语气轻柔。
“大哥是在安慰我吗?”扬月微感惊讶。
“嗯!”他的语气中带着浅浅的笑意。
“大哥今天和平日不太一样。”扬月开口。因为和大哥如此贴近,她居然感受不到大哥身上的寒意。
他看着她,不语。
“平日,大哥是不太爱说话的。”扬月看向他。
“你怕我?”他笑。
扬月摇头,不知为何,脸有些发烫。
“真话?”他向她靠近了些。
“嗯。”她飞快地看了他一眼“还有,那日说不恨大哥也是真话。”
“是吗?”
“是的。大哥对扬月来说就像…就像…”兄长?不是,兄长应该像扬日他们。父亲?更不是,大哥太年轻了…她在脑中搜索着适当的词语。
“像什么?”他伸手抚上她的脸。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有些心神不宁。大哥的手又在碰她的嘴唇…大哥又要吻她了吗?虽不知大哥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总觉得好奇怪呀。
左苍南微笑。
“大哥,你…要吻我了吗?”扬月的手心冒汗,双颊发烫。
最近她总觉得大哥变了,以前大哥是不会这样的…
“你不喜欢?”他靠近她红红的脸蛋。
她摇头“没有不喜欢,只是…好奇怪呀。”
“为什么?”他放柔目光。
她迎上他的眼,又迅速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