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拉开与她的距离。
“大哥…”扬月眼眸迷蒙,气息仍有些急促。她怎么了?身子竟如火烧般难受。
他笑,眼中净是温柔“你是我的,知道吗?”
扬月楞楞地抬头。大哥在说什么她不是很懂,可隐隐约约地仍是感到…幸福。
他收回放在她双唇上的视线,替她拉好已经半开的衣襟。扬月看着他的动作,已经快要燃烧起来的脸更显火热。
低头,左苍南继续替她的双膝上葯,轻柔的动作让扬月的心被某种不知名的情绪涨得满满的。
“大哥…”
“嗯?”
“大哥…”
他无语,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她。
“这葯好凉,擦上去不那么疼了…”
“是吗?”他低头,继续替她上葯。
“大哥…”她的声音再次有些迟疑地传入他的耳中。
他再次抬头,微微眯起的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说。”
“没…没事。”她摇头。
“小月,”他轻声开口,靠近她“是想告诉我,你还想回竹园吗?”唇边带着笑意。
她抬头,一张脸红成一片“我只是…好想和大哥说话。”
左苍南目光渐柔,笑意自嘴边传入他狭长的眼眸“你说。”
“你会听吗?”她圆圆的杏眼中闪着光芒。
他含笑点头,替她拉下裙角。
于是,这天下午,窗外沙沙的竹叶声挟着不时飘落的花瓣,伴着扬月的话语,在左苍南耳中形成了他这一生中听过最美的音律。
*****
大哥替她上的葯果然有效,第二日她居然又可以上山采葯草了。
昨天她在他房里喋喋不休,也不记得到底说了些什么,居然待到了天黑,后来还是大哥抱她回房的哪…想着想着,扬月脸上红晕又起。
昨日的一切,对她而言,都是新奇的。虽然之前大哥也曾吻过她,可不像昨日那般火热,那种体内像火烧般的感觉,是她从未体会过的。
而且,昨日大哥对她说、她是他的,她并不是太懂,也不知道这是否是一种承诺,可大哥说了,是不是表示他与她一样,也有着那种不知名的情绪,并且为之苦恼着?
大哥…虽然她不太懂他,可她好像喜欢上了和大哥在一起的感觉,就算只是看着他,也能让她感到满足与喜悦。她常常不自觉地想把大哥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看入眼里、刻入心里…她开始有些懂得什么叫做思念…
事实上,小时候她是有些怕他的,因为大哥总是给她和其他人许多训练。而且,大哥不常开口,虽然时常在笑,可看人时总教人心里发寒,所以年幼时的她,总是被他看得寒毛直竖,不敢哭,只能以发抖来表示她的恐惧。
那,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想看着他、听他说话?总是不知不觉地想到他,每次见面的害怕及恐惧也变成了紧张,兴奋及雀跃…
大哥…也时常在想她吗?
“笑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扬月转身,一张娇艳如花的脸映入眼中。
“红菱,你干什么?”
“你才是呢,一个人傻乎乎的笑什么呢?”红菱笑看着她。
“我哪有在笑?”她摸摸自己的脸,有吗?
红菱饶富兴味地看着她“不正常哦,小月姐,在想阿日吗?”一定有问题。
扬月一楞“我想阿日干什么?”
“那你告诉我,你刚刚在想什么呀。”红菱笑若春花,娇艳动人的脸让扬月有些发楞,古怪的念头突然冒出:大哥也会像对她一样的对待红菱吗?
一想到左苍南对红菱那样笑、那样看她、那样地吻她,扬月就觉得心口闷闷的,十分难受。
红菱疑惑地看着她,在她眼前挥挥手“小月姐,你怎么了?”
她猛回过神,甩甩头,甩掉那莫名其妙的感觉“我没事。”
红菱看了看她,坐到草地上“知道吗?『御组』的绯丹姐快回来了呢。”
“绯丹姐?”扬月坐到她身边“她不是只有过年才回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