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会不点头答应的?”“怕就怕到时孝安会站到之俊那边去,那我的境况岂不是更糟?所以一看之俊终于肯点头只捐三百五十万,我当然得忙不迭的赶紧与她订契约罗。”
“前天报上才在说我是财力来源最神秘的参选人物之一,你们却个个不怕受累的出钱出力,小心到时被卷入流言风暴。”程勋感动之余,也只能这么说了。
“拍什么?有这么多人与你一起分担,再多的流言,也一样来个‘水来士掩、兵来将挡。’这种麻烦,我们还会见得少吗?”司奇丝毫不以为意的说。
“就是嘛,要说到应付这类蜚短流长的事啊,咱们司奇的道行堪称成精了,大不了全交给他去打发就是。”
“我?我有什么蜚短流长?”司奇摆出一副“旧仇新恨,齐上心头”的模样,转头数落启鹏“百分之九十五以上,还不都是你一手编造出来的,幸好到了孝安面前,还能够及时打住,收起玩心,不然…”
“不然怎么样?难道你还想动粗不成?”启鹏早已笑不可抑,显然还十分得意于自己的“杰作”接着又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对了,程勋,你记不记得这小子还欠我们一顿揍?”
“怎么会忘记?上回被他那场枪伤一吓,我全身细胞都不晓得夭折掉几万个,太恐怖了,结果他大爷一醒过来,就急着要赶我们两个走,唉,谁不晓得当时他满心都只有守在病房里的雷大警官,当然不想要我们两个大电灯泡杵在一旁碍手碍脚的罗,真是重色轻友,白替他操心了。”
启鹏为话题转为趣致轻松而开怀,觉得三人难得的集会,本来就应该呈现这样活泼的气氛,这阵子为布署选战而紧绷的心情,霎时松解开来,于是便屈肘支颐,干脆来个观战不语。
而身为靶子的司奇也放声大笑道:“揍伤了我,不怕孝安会不与你善罢干休?”
“怎么会?她现在可是我的保镖,比起你来,说不定我的安全与否,才更是她所关心注目的焦点哩。”
司奇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启鹏已经叫好道:“真是六月债、还得快,司奇,以前你老爱在硕人面前献殷勤,现在也该让你尝尝程勋和孝安化干戈为玉帛的滋味是酸或甜了,而且说起这小子在女人圈中的‘威名’,那还真不是盖的。别的暂且不提,就说这次我出借的曾淳宜好了,人家身旁的追求者不晓得有多少个,可是一听到是要帮程勋的忙,马上二话不说的交代起她不在风云期间的工作来,你说可不可怕?所以我劝你啊,还是学学我,赶紧把孝安给娶回家,免得…”
“免得有人不检讨自己一开始是怎么错待硕人的,还不时爱翻出程勋和司奇疼惜她的旧帐来说。”娇俏的声音才自三人身后传来,一个曼妙的身影已依到司奇的身前。
“孝安!”司奇马上把她揽进臂弯里。“怎么会突然过来?也不叫我去接?”
她刻意压低声音,在未婚夫耳边说:“两天没见,想你嘛,就自作主张的跑来了。”
司奇听得心头一阵荡漾,若非顾忌场所,大概早以更直接的行动,来表示同等的思念与渴望了。
而孝安则往右边探过头去,顽皮的说:“怎么样啊?小龙的爹,我这位干妈没有说错话吧?更何况硕人的心,一早便全给了她心爱的老公,就算眼前有十个司奇,她也一样看不到。”
启鹏一脸得色的问:“你怎么知道?”
“将心比心罗,这还不简单。”
“意思就是即便有十个程勋在你面前,你也一样无动于衷?”
“又错了。”孝安的眼光在司奇脸上打了个转后说。
“错了?”启鹏不解。
“别说是十个程勋,就算有百个、无数个其他的男人,也都比不上一个骆司奇。”她巧笑情兮的仰望司奇带笑的脸庞。
启鹏笑言:“我怎么好像又回到了去年司奇刚自昏迷中醒来的病房情境?程勋,我看我们两个这下又变成特大号的‘菲力普’了。”
“说得也是,不如我搭你便车,一起回山上去,今晚也别住在这里了。”程勋说完就真的做出要起身的样子。
“程勋,等一下。”孝安急忙出声阻止“我今晚过来,一半可是为了你。”
启鹏闻言率先露出兴趣说:“这一来连我都不急着走了。”
“是也不要你走啊。”孝安回头仰望着司奇问道:“工作人员的名单都排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