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一起来为程勋的表现喝采,我会特地叫商秘书帮你们留几个好位子。”
默契良好,一路无语的三人,直到一起坐进了为选举期间的安全考量,孝安坚持要程勋换乘的富豪车内后,才一起出了声。
“明天我们…”司奇想要解释他的计划。
“你搞什么…”启鹏劈头就问。
“羽嫣呢?”结果却又由问题最短的程勋把话给说完。
“我让志宏过来把她接走,回办事处去联络记者,安排明天的各项事宜了。
“为什么要开记者招待会?”坐在后头的启鹏,显然并没有注意到程勋听到司奇回答时的怪异神情,也不觉得他一上车就问起商羽嫣有什么不对,毕竟刚才是她开车送他们过来的。
“与其坐守,不如先攻,是不是这样?司奇。”程勋问道。
“对,偏要让他们无机可乘,无线可钻。”
“高明。”程勋觉得鼻前彷佛还闻得到羽嫣惯用的淡淡香水味,是他的幻想吗?
“也得靠商秘书灵敏的反应,和她高超的调度手腕才行啊。程勋,三天以后,有没有留住她的打算?”
“你们王朝不是虎视眈眈,一心想要挖角吗?”
“想挖有什么用,最主要当然还是得看你有没有意思留她。”司奇并不预期能够从程勋那里得到什么答案,便从口袋里掏出行动电话来往后头一扔,改而对启鹏说:“先打个电话回去给硕人,请她把菜热一热,还有到酒窖里去拿瓶…XO,就说是我要庆祝用的,年份随她挑。”
“庆祝什么?”启鹏接住了电话,一边按号码一边问:“要庆祝程勋当选,至少也得再等上个四十八小时左右”
“真是为了要庆祝他当选的话,能够只开你一瓶酒?你别作梦了。”
这时启鹏己朝话筒讲了起来。“妈?硕人呢?”
“电话给我。”司奇突然一手打方向盘,一手拗向启鹏说。
“喂,你干嘛…”启鹏还来不及叫完,已经为司奇向他母亲余月菁报告的好消息而兴奋起来。
“阿姨,我是司奇,您这趟回来,至少得为我再多侍上一个月的时间,您总不能只帮程勋助选,而不为我主婚吧?”他频频点头的笑道:“是,就订在新历年前,对,就等程勋当选,大伙儿才有空帮我的忙,您答应了?那太好了,我待会儿就跟孝安说。”
把电话递回给后座的启鹏跟人讲时,满面春风的司奇仍旧空出右手来与程勋一握,并接受他由衷的祝福。
“恭喜了,兄弟。”
“口惠不实,我们等你用立委的头衔来贺呢。”司奇握紧了程勋的手,藉以传达他坚定不变的支持。
羽嫣望着在聚光灯下的程勋,耳听久久不息的掌声,尽管拚命的咬紧下唇,悸动的泪水犹在眼中不停的打转。
“程先生,加油!”记者群中,终于有人率先忍不住的高喊起来。
“对,程先生,加油!我们干脆先跟你约好明晚原地大开庆功宴。”
“谢谢大家,”程勋卸下刚才记者会上端肃的面容,改以幽默的笑容说:“可是明晚这里得不得空,还必须先问过骆先生才知道,我可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