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但警方根据密报,赶到启鹏家,在门口拦住已经登上吉甫车的他们时,又分明从程勋的背包中,搜出了高纯度的海洛因,另一组警员也同时从他家中卧室的衣橱里,找到了时价近八十万元的半公斤海洛因。”
之俊心乱如麻,哑口无语,满脑子里转的,都是同样的一句话:不可能,我不相信,绝对不相信!
“之俊,你先帮我下去暖一下车,我到书房里去拿一些必备文件。”
“好。”之俊罢一迈步,便又停下来转身问道:“学文,我还能帮些什么忙?”
学文拉她过来,匆匆印下一吻说:“到启鹏家去陪着硕人,还有,”他沉声道:“相信我和老师,相信我们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帮程勋洗刷这份不白之冤。”
在雷国森和盛学文这一对师徒的联手下,程勋很快的就被交保释放,但同时也被叮咛要随传随到,而依凭孝安和警界旧时的良好关系,以及她昔日的长官侯尉聪靠着平时的广结善缘,全面请托,也终于暂时压下了这条一旦上报,难保不会成为头条的新闻。
“我压也只能压得了一时,”侯尉聪在他们一行人准备离开警局时,特地对和他交情素来深厚的司奇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们一定要想办法赶在新闻媒体嗅出蛛丝马迹前,找回程勋的清白。”
“您也相信他绝对是清白的?”司奇掩不住一脸的沉痛说。
“那当然,他可是跟你一起叫我‘侯老’的人,让他当选的高票中,还有我们几乎全队的信任,我不相信他,要相信谁?”
“侯老,我代程勋跟您说声谢谢。”
“谢什么,孝安就像我自己的女儿一样,那程勋算起来,不也就是我女婿的兄弟吗?光冲着这层关系,我也该帮忙到底,只是我身在警界,你也晓得有不能公开帮忙的苦衷与顾忌。”
“这我当然明白,但就算我们有心查个清楚,也要先得到一些基本的线索才行,是不是?”
“你们想知道什么?”
“密报人的身分。”
“这我怎么能说?我们有保护秘密证人的责任与义务。”侯尉聪一口就拒绝了司奇。
“侯老,难道您就不能看在情况特殊的份上,通融…”
“司奇,你不会是要我这个警界的老兵执法犯法吧?”
“我不敢,侯老,但是…”
侯尉聪一挥手,示意他不必再往下讲的说:“我只能告诉你,我们的值班同事,是在清晨三点时接获密报的,你也知道我们最近两、三年来都专职缉毒,队里十个有八个均跟孝安共事过,当然不会不知道程勋是谁,和你们又有什么交情,所以我们总共才出动两组四位同仁,这也是我刚刚能够暂时压下这条新闻的主因。”
“我明白,”司奇颔首道:“可以说全拜因缘际会,知道的‘外人’并不多所赐。”
“依我个人的经验和看法判断,这十之八九,是一次栽赃事件,是有人刻意要陷害程勋,而且这个人,或者我们干脆直说这批人,还是相当了解程勋行踪的人。”
相当了解程勋行踪的人。
司奇的脸色转为阴沉,可能吗?他原本是一直不肯相信,甚至不想多做揣测,不愿多加怀疑的,而且还是因为他的坚持,启鹏才同意一切等他们三人上山了再说。
今天如果真相正如他们原先所设想过的最坏情况的话,那么自己岂不就成了让程勋陷入眼前困境的帮凶?
“司奇,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善于察言观色的侯尉聪问道。
“我…”他摇了摇头。“目前还在混沌的阶段,一待确定之后,我定会向您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