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全是许尚明和林兆瑞暗中搞的鬼,是他们提供的货,对不对?”
“对,一听到能够整垮你们这批自以为是社会中坚、青年才俊的人,还有什么条件是他们不会忙不迭答应的呢?”
“您要留我直到程勋因私藏海洛因的事曝光,终至身败名裂为止。”羽嫣顿感心痛如绞:程勋,不要认罪,求求你千万不要认罪,我没有背叛你,我没有啊!千万不要因此而心灰意冷,全盘放弃。
“对,除此之外,我还要你看看许尚明和林兆瑞答应回报我的另一份礼物。”
“您才答应过我,绝对不伤害我们周遭朋友的!”羽嫣悲愤交加的质问。
“到现在你还相信我会信守承诺?”
“您…”羽嫣忍不住想要扑打过去。
但宜君从手中翻转举起的“掌心雷”却一如它冰冷的枪身,直冻结住了羽嫣所有的动作。
“别冲动,羽嫣,等原该由我与威鸿所得的那样‘东西’到手后,可能还需要你帮忙照顾哩。”
“您…”羽嫣已经猜到她口中的“回报”和“东西”是什么了,不禁仰头大叫一声:“不!”
就只因为宜君病入膏肓的扭曲心态,好不容易才实现的“风影海”梦想,便要分崩离析,甚至于灰飞烟灭吗?
面对丈夫焦灼的询问眼神,孝安的回答却依然是让人失望的摇头。
“他不饿,不想吃任何束西,也不想见任何人,除非…”
“我和启鹏也算是‘任何人’而已?”司奇烦躁又焦虑的打断妻子说。
“你吼孝安干什么?难道她不比你更担心着急?”启鹏低声轻斥司奇。
“孝安,我…”司奇也发觉自己刚才的声量是大了些,赶紧拉过妻子的手来,就想道歉。
“嘘,”她却伸出修长的手指来点住他的唇道:“什么都别说了,我明白。爸呢?”
“教授和学文在楼上商量研究眼前的对策,”启鹏代司奇回答:“师母还在厨房里忙。孝安,你刚才讲到一半的话是…?”
“噢,程勋说除了江家人以外,他现在…”
“不想见任何人?”司奇再次按捺不住插嘴道:“我的天啊,从警局回来到现在,都快半天了,我们俩跟他讲的话,加起来可能还不到十句,他是存心想要整死我和启鹏,是不是?自家兄弟不见,倒拚命找起八百年也不曾听他提过的江家人,江家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姓程,又不姓江,他…”
“启鹏,你有什么建议?”孝安干脆不去理他,迳自问起启鹏。
“召医生来打他一针镇静剂?”
“我看还是你直接给他一拳来得快些。”
“你们…”司奇顿时泄了气“好、好、好,我安静下来就是。”
“虎子,”孝安叫来天福问:“他跟江信吉的通话内容,你全听清楚了?”
因为程勋的拒绝合作,逼得孝安他们也只好采行了非常行动,包括窃听他要求打出去的电话在内。
“听是听到了,却不是非常清楚。”天福走过来应声道。
“怎么说?”启鹏问他。
“他劈头就问一个叫做江静潮的女人的电话号码,说他必须马上与她取得联络。”
“那是谁?”
面对司奇的问题,只有启鹏沉吟了半晌后答道:“好像是江信吉唯一的孙女。”
“江昭正的女儿?那不就是羽嫣的表妹?”
“不,是江昭正和前妻陈美慧所生的女儿,记忆中她好像只小我们两、三岁,算起来应该是程勋的堂妹。”
“记忆中?启鹏,你认识这位江静潮?”
“算不上认识,只是知道,你还记得程勋考上大学那年的暑假,曾经陪我妈做了一阵子的援救雏妓行动的义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