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终是要归还,所以我必须走。”她说着,眼泪扑簌簌地一直掉。
他静静地问:“你真的这样想吗?”
她毫不迟疑地点头。
他把她带进怀里,她挣扎着,但他硬是把她圈进来,意志很坚决,动作却很温柔。
“傻瓜,你是不可能被任何人取代的。”他在她耳边许诺低语。
“乱讲。”他连她是谁都没弄清楚,就扛进了房,还说她不能被取代?
“那晚不是阿猫阿狗来按铃,我都会跟她发生关系。”
“乱讲。”她挣扎着,不肯让他抱。
“一开始,我的确是把你当作是陶月妮。”他徐徐地说。“但是,当我开始碰触了你,就发现你们完全不同。”
“你那时明明醉了,哪还有判断力?”她没有那么好骗。
“醉了,也会发现其中的差异。你比较柔、比较香,生涩却热情,而且是心甘情愿的献出所有。是这样的你,挑起了我的欲望。”
他微微一笑。“可是我太醉了,没把你缠到天亮,醒来后,还把你忘了,直到后来才又一点一滴地想起。”
他的告白太诚挚,她听得傻了,不敢再乱动。
“其实你并不知道,我从很久以前,就隐隐约约对你有了好感吧?”
“如果有好感,你会不知道我的名字?”她狐疑极了。“你平时都怎么想我的?『助理秘书』今天在想什么?『助理秘书』好像胖了一点?在你心里,我就一直叫作『助理秘书』吗?”
承认会被打,否认会被骂,万一弄个不好,她又要提离家出走。
他叹了一口气。没办法,爱情着了她的道,还是乖乖认错的好。
“我承认这件事是我不对,我一直『想要』认识你,你却像只惊弓之鸟,看到我就害羞脸红,动不动就低下头来。”
那是因为她暗恋他啊!若不是这样,她心怀坦荡荡,根本不怕被看穿情思。
“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我知道有个害羞的小女人,看到我眼睛就变得好亮。从她上班的第一天起,就不曾迟到请假过;她出现之后,我每天早上都带着愉悦的心情去上班,因为我知道,你煮了一壶好咖啡在等我。当我踏进办公室,一切都整齐有序,井井有条,那是种被体贴、被宠爱的幸福,你知道吗?”
她忸怩起来。“哪有你说的那么肉麻?”
他笑她的反应。情话当然要愈肉麻愈好啊!
“我相信,我们之间是有默契的,我知道你会害羞,所以我就不找你攀谈,每当我走进秘书室,闻到果酱吐司的味道,心情就变好。
一大早只有我们两个在办公室的那段时间,我把它当作是捉迷藏时间,我以为你也乐在其中。”
她是呀,但…
“那晚,虽然醉意控制了我的大脑,但我还是可以分辨出,你不同于别的女人,你是独一无二的,而这样的你,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她有些被他说动了,迟疑地问:“我是吗?”
“你是。”他在她发间印下一吻。“我缠了你很久,对吧?”
她脸红地点头。
因为他过度索欢,害她全身酸痛,后来足足睡了一天半,才清醒过来。
“如果你不是我要的女人,我顶多餍足了我的欲望,不会拚了命地一再纠缠。”他轻轻撩开她身上的薄被,拉开一度拢紧的睡衣。
她想了想,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好小声好小声地问:
“我真的是你要的女人吗?”
“绝对是。”他的手指划过酥胸,引起她阵阵颤悸。“我告诉过你,我记得那晚的片段吗?”
她羞得垂下眼。“嗯。”“那我告诉过你,那夜之后的幻想吗?”
她抬起脸,摇摇头。
“我虽然不记得『你』,不过我记得,那夜的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隔天醒来,我忘了你来过,但你汗湿的小脸、发亮的眼眸、微分的樱唇、细细的娇喘,都一再出现在我梦中,甚至在白天,也会出现在我脑海中。
你就像你自己说得一样坏,你在我面前是个乖乖女,在我梦里却是个火辣伴侣,形象差太多,我很困惑,还怀疑自己是不是个色情狂。”他的手一点一点带出她的欲望。
“到后来,我常在心里为你宽衣解带。我一边看着你,一边责怪自己心术不正。你倒好,榨干了我的精力,却没胆自己招认,还想偷偷跑走。”
她星眸微合,感觉欲望又卷土重来。
“鼎昌…”她轻吟。
“就是这个声音。一整晚,你都是这样叫我,对吧?”他把她放倒在床上,恣意抚弄着她每一处肌肤。
“快住手。”她颤抖低语。
“我记得你初次承受我的尖叫,我回想你热切的回应…”
“不要再说了…”她双手往后扣着枕头,又害羞又想听。
“不说出来的话,你怎么会相信我记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