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着忧郁的光,默默地凝眸而视。
对她,他想要的不多,只想静静地看着她,静静地陪着她,静静地守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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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强、好烈的光线。
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个穿着白色制服的护士。
护士露出笑容,站在床边看着她“你终于醒了。”
终于醒了?这是什么意思!?
花娇睁着一双茫然的眼睛看着护士,想说话,可是喉咙干燥得几乎快裂开。
护士似乎看出她的疑惑“你已经睡了两天。”
两天?
“一般人打了镇定剂只会睡十几个小时,了不起一天,你却睡了两天。”护士靠近她咧嘴一笑“由此可见你平时太紧绷了,打了镇定剂让你彻底放松。”
是这样吗…
花娇缓缓吁口气。
“对了,你男朋友对你真好!”男朋友…
花娇一怔。
护士继续说着:“这两天都是他守在你身边。”
“他…”花娇不顾喉咙的撕裂疼痛,发出声音。她想知道他是谁。
护士温柔地浅浅微笑“他刚离开,说去买一些东西,马上就回来。”
花娇睁大眼睛看着会错意的护士,她并不是想问他去哪,她想知道是谁自称是她的男朋友!
倏忽,门从外面推开,一个熟悉高大的身影踏步入内。
护士掩嘴呵呵地笑“说曹操、曹操到,你男朋友回来了。”
西门洌关上房门,回头瞅着正张着一双大眼猛盯着他瞧的花娇,他惊喜快步来到床边“你醒了。”
原来护士嘴里的男朋友就是西门洌!
花娇眨了眨眼,猛盯着他看,两天前的事情一点一点回到脑海,是他抱着她到医院,之后她完全没了印象。
护士笑看西门洌“女朋友醒了,你大可放心了。”她说完转身走出病房。
西门洌的手颤抖地抚摩她苍白的脸颊“你终于醒了,我差点以为会失去你。”
只不过过了两天,他的脸颊已凹陷,那双充满了血丝的双眸却依然明亮“你…”“什么都不要说,只要好好静下心养病。”想到她倒下的那一刻,他的心口忽地发疼。
他的声音轻轻柔柔好似在安抚小孩,花娇无法分神领会,一心只惦记在喉咙里燃烧的火炬,再不熄灭只怕这辈子都休想再开口。
花娇侧着头瞄见旁边桌子上的矿泉水,手指着矿泉水“我…要…”
“你想喝水?”
花娇用力点头。
西门洌倒了一杯水凑在她嘴边,花娇等不及扶住杯子灌着水,因为喝太急呛着了,于是一片咳喘。
他焦急地轻拍着她的背“慢慢喝,别急。”
“谢谢你。”干燥的喉咙有了水的润泽,舒服多了。
西门洌坐在床边看着那张令人心疼的容颜“你知不知道自己得了胃溃疡?”
“只是胃溃疡,没什么大碍。”无所顾忌娇笑。
听她的口气,好似早知道自己患了胃溃疡…
“都已经不支倒下,还说没什么大碍?”西门洌气得一阵头晕目眩。
花娇用了吃奶的力气,试着撑起身子坐起来。
西门洌见状,立即伸出手帮着她坐起来,体贴地将枕头竖在她背后,让她舒服地倚靠床边“不舒服就躺着,干嘛硬要坐起来?”
责怪归责怪,语气却是充满不舍与心疼。
花娇定定神,直视着他“听护士说,你一直守在我身边。”
西门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