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讯息。
于是牛顿的惊世大发现…地心引力,便顺利地把菜刀引到郭依纤的脚上去。
“啊!”她大呼一声“好痛!”
她的惊呼,让季游那张俊脸立时刷白了下来。
看着她满是痛楚的小脸,他以着前所未有的紧张语调追问:“你没事吧!”
“没事…才怪…痛死了。”她痛得哭出泪花来。
“你别动!动的话出血会更多!我帮你叫救护车来!”
当他神速地抓过一旁的无线家用电话,正想拨出一一九时,她却道:
“出血?什么出血?”
“你的脚啊!”他边说边把视线投放到她倒楣的脚上。
这一看,他不禁睁大了眼。“你没事?”
“喂!你这是什么语气?好像我没伤出个血窟窿来,你就很不甘心似的!就算没流血,我也痛得要死。你以为被菜刀砸到脚不会痛啊?即使是刀背,也足以痛得半死!”
偏偏她又没穿鞋,害刀背跟脚直接相触,真是…痛死了!
“刀背?”终于明白事情的真相,他吁了一口气“原来是刀背…幸好。”
罢才以为她受伤时,他不但失去平日的冷静,整颗心甚至像被人紧紧揪住一样,几乎无法呼吸。
“幸好你个头!这叫不幸才对。”她纠正他“你看,我的脚背部红肿一片了!都怪你这别墅,铺了光可鉴人的云石地板,害我不忍穿鞋弄脏它,才会这样的!”
如果有穿鞋,她一定没现在那么痛。
“好了,现在你又没什么严重伤口,就别鬼叫了。”
“你说这是什么话?”说她在鬼叫?她虽没流血,但不代表她就不是伤患啊!
“小姐,在你抱怨之前,请先看我的脚。”他指着自己包着厚厚纱布的脚“这才叫受伤,好不好?”
她顿时无法反驳。相比起他,她的伤当然微不足道。
“哼!”无法在口舌上压倒他,郭依纤别过头。
“其实,这事说起来,都是你自己惹来的。”确定她没事,他的语调轻松了起来“谁教你有事没事拿着菜刀,跑到我面前来大喊大叫的。若你没拿菜刀,也就不会有这个意外。”
“什、么?”她怒叫着回头“季游,你再说一次!”
“说几次也一样,我知道你听明白了。”
“季游!你这混蛋!”这家伙一定是想早登极乐!
“别吼了,你知道今晚你吼了多少次了吗?吼那么多次,你不累啊?”
“我累不累,关你什么事?”他这么一说,她才发现,真的如他所说,短短的时间之内,她已经吼了好多次了。
虽然她一向和淑女相差十万八千里,但这么没仪态,她还是第一次。而且,这样的第一次,还是在季游的面前。
她…糟糕,她在季游的心里,恐怕连一点形象都没有了吧!
这时的郭依纤,并没发现自己这么在乎季游怎么看她,是起因于她对他的情愫。
“你不停的吼,我的耳膜可是首当其冲受害,怎能说不关我的事?”他说。
“不然你想怎样嘛?”
“不怎么样,我只希望你去继续做饭,别再坏心肠,想活活饿死我。”跟她说了那么多,他真的觉得肚子饿了。
“做就做嘛。”反正她也要吃,再说,她来这里就是要照顾他。
“等一下!”
她正想迈开脚步,往厨房走去,他却喊住她。
“干嘛?”她看着他。
“你走路要看路,又不是小学生,别要我操心,好不好?”他边说边指了指地上的玻璃碎片“你刚才行凶的时候,没被玻璃割伤真是一项奇迹,但奇迹可不会发生两次,你不想真的如愿成为伤患,就给我小心的走。”
经季游提醒,她这才注意到玻璃碎片。
“不用你假好心。”她对他作了个鬼脸。
虽然嘴上是这么的不客气,可是,她心里却是甜蜜蜜一片。
小心痹篇玻璃碎片,她毫发未伤地走到厨房。
“学姐说得对,那家伙会关心我…”思及此,她高兴地窃笑。
然而,她的笑容没能维持多久,当她看到刚才她正在做的菜,已变成焦黑一片时,再也笑不出来了。
“天呀…”她忍不住再度尖叫出声。
“你又叫什么?”季游小心翼翼地由大厅走到厨房。
“呜!我的菜…”没空搭理他,郭依纤正在为夭折的佳肴作最后的哀悼。
“天!你做了什么?我的锅子报销了!”
“什么锅子那么重要,我的菜才是主角啊!现在主角意外身亡,你应该和我一起悲伤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