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再用力一扯,就把她给带进了自己怀中。
孝安的反应则更快,仿佛早就计画好似的献上红唇。马上让司奇忍不住将她推倒到床上去,再用自己的身子牢牢的覆盖着她。
唇舌的交缠,根本不足以宣泄他们对彼此的眷恋,孝安的纤纤十指穿进他浓密的发问,恣意搓揉,如同他在她背上不断摩掌的双掌。
身分的对立、敌我的分界、罪恶的阴影,在身子紧贴到几乎不留一丝空隙之际,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
比起昨天以前,在极限边缘奋战的悲哀挣扎,和明天之后,又得在现实外环编织的虚幻梦想,孝安发现自己更想要拥有能够用身体感受到真实的现在。
而所谓的“真实”便是眼前这个男人,这个虽然什么都没说,她却已经完全明白他的心意的男人,这个二十六年来,首度真正进驻自己的芳心。从此并一再长驱直人的男人。
或许日后她将为此而付出庞大的代价,但在彻底沉醉于他的疯狂亲吻与火热拥抱中的孝安,实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就在孝安彷如置身于一团火球当中,脑袋也只见一片火红时,司奇却骤然抽开了身子,令她觉得无限空虚。
“司奇?一她一双眼睛迷述蒙蒙,彷佛还找不到焦点似的仰望着他。
“我的天啊。孝安,”他在她的眉心问啄吻了一下。“你再继续这样看着我,我就真的会什么事都没办法做了。”
“是吗?”孝安露出娇俏的笑容说:“包括让我一样意乱情迷的事在内?”
“不要试探我,女警官。”
一句“女警官”正似一盆兜头淋下的冷水,马上让孝安清醒了大半,而由她的表情看出端倪的司奇,眼神也随即黯淡了三分。
在一段长长、几乎要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翻身坐起的司奇才问疽:“你这里应该有急救箱吧?”
“喝了优碘,就能够忘掉我们之间的事?”孝安讥刺着说。
司奇不禁摇头苦笑道:“令尊知道你没靠嘴巴吃饭,真的很可惜吗?”
“我妈说家里有个学法律的人就够了。”至少斗嘴可以冲散两人之间刚才缠绵的气氛,所以孝安倒也不介意多说两句,并起身进浴室去把急救箱掌出来。
“坐到我前面来。”司奇接过急救箱,放到身旁后打开来说。
“你在故弄什么玄虚?”
“我叫你坐下来,”司奇不由分说的拉她坐到他两腿间的地毯上后,再轻轻抚摩她的脖子说:“这么长的一道血痕,难道你都不觉得痛?”
经他提起,再用黄葯水消毒,孝安才首度想起刚刚秦胜晖拉断她的项链时,曾经连带弄伤了她的脖子,司奇之所以会突然打住。想必也是因为沿着她的下巴往下吻时,正好看到了伤痕吧。
“我们做警察的,哪里能够这么娇弱。”不愿意承认是因为两人的亲密,使她浑然忘我,孝安于是嘴硬的说。
专心帮她上葯的司奇,口气却突然转为冷硬。“下次再让我碰上秦胜晖,一定要他伤得比这十倍严重。”
“然后被他冠以袭警的罪名?”
“你刚刚拚命拦着,不让我揍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难道我还会护着他那种烂男人不成?他那套台词,骗不骗得过别人,我是不晓得,但讲给我听呢,就铁定只会落个比笑话还不如的下场。”
“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孝安马上把秦胜晖的“诚意”当做笑话一样的覆述给司奇听。
但司奇并没有露出一丝笑容,反而郑重其事的对她说:“以后尽量离他远一点,秦胜晖是个远比你所能想像的,都还来得危险的人物。”
“只因为他已婚的身分?”孝安抬起头来,斜睨了他一眼。“比起你‘以暴制暴’的作风,我觉得他已经算是十分安全的人了。”
“如果你有跟我一样的成长背景,就不会觉得以暴制暴有什么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