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有心情说风凉话。”杨浩林没好气的说。“宁雨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你确定他们家没有疯癫的病例吗?”
杨浩林不理他的调侃,忽然想到。“她是不是听到了我们的谈话,误会了什么?”
李斯闻言脸色一变,再也没有调侃的心情。“糟了!我去追她。”顾不得胳膊上的伤,他大步追了出去。
杨浩林见他一脸焦急样,适才若还有一点点怀疑,现在也放心了。看来,这份媒人红包他是拿定了。
李斯过了一条马路才追上宁雨。
“宁雨,你误会了,听我解释。”
“没什么误会,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宁雨继续走。
李斯用蛮力硬把她拉进附近的一个公园里“我们得谈谈。”
“我不想谈。”宁雨倔强的说,
“你误会了。”
“我没误会,是我亲耳听到的。姐姐说的对,你追我只是因为我爸爸在政坛上的地位,是我太傻、太笨,才会轻易的相信你。”
“哪来的三八姐姐?”李斯忍不住低咒。
“不许你侮辱我姐姐!她说的对…你的钱来路不正当,起初我还不相信,你只是一个小小汽车维修场的老板,哪有实力跟姐夫的大财团抢生意?原来…”宁雨由于激动,话多又颠三倒四。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的钱怎么了?”李斯紧锁着眉。
“你还骗我,你还不承认!”宁雨气得转身要走。
“好!好!我什么都告诉你,什么都对你坦白,这总行了吧?我不知道你姐姐跟你说什么,也不知道你究竟误会了什么,或许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我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好了。”李斯既挫败又无奈,没想到他也有被吃定的时候。
“我不是对你说过,我父亲跟我母亲离婚后娶了个有钱有势的老婆,那个女人只给他生了个女儿。后来,那个女人出车祸死了,我父亲便回国找我,那些钱是他的。要跟你姐夫抢生意也是他授意的,我只是挂个名,他才是幕后老板,”
事情尚未解决之前,他只能对她透露这些。
“我不信,如果是真的,你当初为什么不说?现在东窗事发,你就随便编个故事。”
“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我哪有时间编故事,跟你解释这么多你还想怎样?”李斯气急败坏的说。
“我并没要求你解释,是你拦住我的路,非要说的。”宁雨生气的说。
“你…你还真是被家人保护过头了,单纯到是非不分的地步,算我错看你了!信不信随你,想通了再来找我好了。”李斯不再解释,撂下话就要走。
宁雨咬着唇,父亲说她是非不分,他也说她是非不分。她在家人面前那么维护他,得到的竟是欺骗。她心乱、头又痛,满腹委屈没人诉。他说他错看她,是她错看他才对。她气愤的从口袋里掏出李斯家的钥匙,狠狠的扔过去,正中他的后脑。
“我们分手!”说完,她哭着跑出公园。
李斯脸色铁青,朝她的背影大吼:“随便你!”
气呼呼的捡起钥匙,他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没有人敢接近他,李斯也清楚自己现在这副阴沉的德行若再跟宁雨吵下去,准有人报警。半晌怒气平息,想到适才失去理智,竟像孩子般当街吵架,李斯不禁自嘲的笑了。唉!天知道他早过了冲动的年龄,若浩林看到他像毛头小子的样子,不知会是何种表情?
他又多坐了一会儿,直到夜幕低垂,才起身离开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