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她。
“我说过了,大师父说你我注定有缘,这辈子我是注定得待在你身边,她这才让我下山来。”她那小小的脸上充满了嗣执和认真。
这话一出,寒风眉头又是一皱,而一旁静默不语的韦毅扬眼神也是一凛。
“你究竟是何来历?能教这么多位师尼收为徒弟却又没剃度。”越是清楚她的事,寒风对她的故事也越是好奇。
这倒是他始料未及的,原本他打算就让她在堡中当个婢女也就算了,可是要她当婢女似乎又太过委屈。再怎么说。她也是父亲救命恩人的徒弟啊!
一听见他提起这件事,辛怜苦眼神不觉一黯,原本散发着光彩的小脸上立即罩上一层淡淡的哀愁。那段她永远忘不掉的往事,是她心里永远的痛。
“少爷,既然她有难言之隐,还请少爷别勉强她说出来。”韦毅扬见辛怜苦抿紧了唇,眼中充l满伤痛,心下便知她定有段伤心的过去,是以不想勉强她去回想。.
寒风有些讶异韦毅扬替她出面说情,在他的印象里,韦毅扬一直是个不多话的人,他生性孤傲很少搭理不相干的人。这回,他竟出面替一个初相识的人说话!
“不,我说。”辛怜苦深吸口气,知道这是她必须面对的问题。“十年前,家乡发生了旱灾,我家原本就穷。哪儿还有多余的食物让我糟蹋,爹娘不喜欢我是事实,在他们心中弟弟才是他们的宝贝,为了照顾好他,爹和娘决定放弃我。那年,爹诱骗我上山,在山里丢弃了我,我害怕的在林中奔跑,以致摔落山崖,幸而被大师父所救,待我伤愈后,大师父送我回家中,这才发现爹娘和弟弟早已饿死多日,于是,大师父便收留了我,但因我与佛门无缘,以致大师父始终不为我剃度。”
辛怜苦虽极力以平淡的口吻叙述这段过去,但从她溢满泪水的眼,寒风和韦毅扬心里清楚,她所受的打击绝非他们所能想像。
寒风注视着她,内心同她一样悲痛。原来,她和自己一样有着痛苦的回忆。
“我说完了,你是不是愿意收留我?”辛怜苦不断眨着眼。想将泪水逼回去。
寒风眉一挑,心里不住盘算着该怎么安排她。
辛怜苦见他沉思的表情,心里一急,不等他开口便急急地道:“你别赶我走,只要你肯收留我,我什么都肯做。”
她好怕寒风会赶她走,好不容易能有机会待在他身边,说什么她也要留下来,就算吃再多苦她也不怕。
“你能做什么事?”寒风见她表情之丰富,不觉笑开了眼…
辛怜苦想了下,那双灵活大眼不禁为之一亮。“我的武功很好。你让我在你身边保护你,做你的贴身保镖如何?”这是她心里打的如意算盘。
“就凭你?”寒风唇边的笑意更深。
“我最讨厌人家小看我!”辛怜苦嘟着她那樱红小唇,满脸的不悦。
“那好,拿出你的本事来,只要你能打赢毅扬,我就应了你的要求。”
“真的?”辛怜苦欣喜地道:“你可别反悔!”
“等你打赢了再说吧。”寒风俊美的脸上有着十足的把握,似乎早料定她根本不会赢。
韦毅扬不发一语,那深沉的眼平静无波,他转身面对怜苦,等着她出招。
“韦大哥,得罪了。”
话才说完,她即攻身而上。,她全神贯注,出手快速,但她的掌快,韦毅扬却避得更快。
只见韦毅扬的神色沉定,不疾不徐地接下她每一招攻势…r.,和她对招数十招后,韦毅扬心里便清楚,她的武功虽不弱,但想赢他绝非易事。
寒风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观赏,他早看出来韦毅扬有意让辛怜苦,不想让她输得太难看,是以在短时问里还未出招回击她。
辛怜苦眼见久攻不下,她咬牙使出此生所学。
只要一想到能每天陪伴在寒风身边,他出拳的速度就更快了。
韦毅扬看出她势在必得,但他更清楚寒风不会容许他故意败阵,是以他开始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