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恐怕也早就不在原来的地方了。”
“你说什么?什么打探到了,人又不在了?赶紧跟我把话给说个清楚。”
受了喝斥,朵奔却依然低声滴咕道:“你又不想娶人家,干嘛要我把话给说清楚?清不清楚,反正她还是当不成未来的王妃。”
“朵—奔—。”纳真沉声叫道。
“不是吗?”朵奔却来个嘻皮笑脸,避重就轻说:“都说忽必烈可汗大有可能下令将‘国王’封号赏封给少爷了,那么将来谁要是嫁给了您,不就是王妃吗?”
“算了,你不说,我找别人问去。”纳真起身一撩袍服的下摆,真的就要往外头走。
“少爷,少爷,我说,我这就说,”朵奔赶紧绕过来拦住纳真道:“你大人大量,不要这么开不起玩笑嘛。”
纳真双手环胸,一语不发,只是斜睨着他瞧。
“昨天下午我打探到巴巴桑儿公主的藏身处时,十六爷正好在一旁跟他几个手下掷骰子玩,他一听便直嘛嚷着说:‘这么好玩的事,怎么可以少我参加?’并一再拍胸脯保证交给他就好,我怎么推辞也推辞不掉,所以…”
纳真深吸一口气,随即铁青着脸,转身折回到方才所坐的椅上。“直接说结果吧。”
“结果就是事情被他的人给搞砸了。”
“他不是要参加吗?莫非自己没去?”纳真心中的怒火一路延烧到脸上来。
“后来他手气奇旺,哪里肯离开那几颗骰子?就让…札合去了。”
“札合?”纳真在心底暗叫一声不妙,那个札合可是个标准的专挑软柿子吃的人,叫他冲锋陷阵他不敢,一碰上有落水狗可打的机会,倒是比谁都还要卖力。“我问你,结果呢?”
“就是把巴巴桑儿公主藏身的农庄,用火葯夷为平地,然后在半途受到一群由各族集合而成的‘菁英分子’的攻击,幸好凭藉着他的‘机智’,才‘突围’成功。”
纳真白了他一眼道:“好歹是自己族里的弟兄,你也用不着在每句话跟每个字里,都极尽冷嘲热讽之能事。”
“但他分明是落荒而逃,还逞什么口头英雄呢?连群乌合之众都打不过.换作是我,早就自己抹脖子谢罪了,谁还有脸回来?”
“达成任务才是最重要的,动不动就想抹脖子,岂非匹夫之勇。换句话说,就是人没救成,还丢脸到家了?”
朵奔很想找个比较婉转的说词来代替,但在挣扎了半天以后,还是终于宣布放弃了应了声:“是。”
“那你说我应该要罚谁?”纳真的口气转为森冷。
“罚我,”朵奔倒也爽快的说:“是我不好,全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坚持不让十六爷插手,亲自出马的话,现在也不会搞成这种局面了。”
“知错就好,那我便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你现在就带十名弟兄,再到农庄去瞧瞧,该赔给人家的,全别吝啬,补偿得宜的话,或许人家便愿意告诉我们巴巴桑儿眼前的下落。”
“是。”朵奔口里应着,脚下却不见行动。
“那你还不快去?”
“少爷,我有个疑问,实在不吐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