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才在我们返回府中的半个时辰前离开的元帅了。”朵奔一再的自责道。
而仙龄一再的安慰他无妨,见不到纳真,说起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在元帅中,她这个“波斯公主”吃香喝辣的,备受礼遇,又有什么不好呢?坦白讲,这辈子她还没有像这半个月来,如此的养尊处优过。
骑得累了,仙龄便下马来漫步,放开老母马由着它自己去吃草喝水,这元帅府后的茂林,一直是她六天前开始养成骑马的习惯后,最喜欢来的地方。
穿梭在林间的仙龄,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声,有人?是什么人呢?她忽然有些后悔没带小天一起来了。
她用手遮着额头,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望去,由于面向阳光,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人一马的轮廓,那位骑士身形挺拔,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仙龄觉得自己仿佛能感受到他高超的御风本领。
就在想放下手,转身上马先行离去时,眼角余光蓦然瞥见一道闪光,循线望去,定睛一看,心头不禁为之大骇。
那是锐利的箭头所发出的光芒,有人想要阻击马上的骑士。
仙龄虽搞不清楚这个中缘由,但既然被她瞧见了,那杀人的勾当就不能不阻止,于是她伸手进腰包去,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算准了角度,便导引阳光,往那位藏在草丛后的弓箭手反射过去。
被她这么一搅和,不但弓箭手的眼花了,连原本身为他目标的那位马上骑士也察觉到不对,立即回首望去,可是那支箭却又出手,而且在方向偏差的情况下,竟是朝仙龄疾射而来!
就如同刚才仙龄来不及出声警示他一样,现在马上的骑士显然也觉得奔驰来救的胜算要大些,于是在她还不晓得要如何面对眼前的险况,整个人也动弹不得时,他已赶在箭尖触及到她之前,把她拉上了马。
仙龄的脑中一片空白,只晓得紧紧捉住拉她上马的人的前襟,但她一口气都还没缓喘过来,两人又已经一起摔下马去。
这一切均发生得太快,让仙龄连尖叫声都来不及出口,全部哽在喉中,倒显得“格格”的声音奇突无比。
不过最初的惊吓过后,仙龄便发现自己毫发未损,身上也完全不痛,看来她不但躲过了那支可怕的利箭,而且也没摔疼哪里,这完全是因为…有人做她的肉垫,把她抱在怀中,代她承受了所有落地时的撞击之故。
回过神来,才发觉他抱着自己,也未免抱得太久、太顺手了些,于是仙龄立即扭动挣扎起来。
“不要乱动!”他一出口就是蒙语,仙龄虽然听得懂,却没有乖乖听话的意思。
自己救了他一命,反而还要让他吃豆腐?世上哪有这等便宜好事?不管身在哪一个朝代,她秉持“女权至上”的信念,仍绝不改变。
“叫你不要乱动,你听不懂吗?”这次又换成了汉语。
“那我不想被你占便宜的肢体语言,你又懂不懂呢?登徒子,好色鬼。”仙龄趁他略一失神的刹那,终于挣脱了他的怀抱,往后退开了几步,双手撑在后头的坐定。
“原来你懂得汉语,但你说的话,我怎么好像听不_太懂?”男子也坐起身来问道。
仙龄透过薄薄的面纱一瞧,心湖不禁起了一阵激荡:好一个俊美男子,这家伙若生在二十世纪的台湾,不早就被挖掘去当天王中的天王才怪。
“怎么了,怎么又成了哑巴,说不出话来了?”
“你才是哑巴哩,谁是哑巴!”仙龄没什么好气的回嘴道。
他听了不以为忤,反而笑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潇洒的说:“你还好吧?有没有摔疼哪里?要不要紧?”
只是差点吓个半死而已,仙龄在心中嘀咕道:“什么鬼地方嘛,还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哩,大白天里出来散个步,也会差点沦为箭下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