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翻这本葯典。”她将书册举得高高的。
“谢谢少奶奶。”奴婢们眼角差点流下感激的泪水。
“不能翻没关系,我改用砸的。”话甫落,她粗鲁的抽掉书册的装订线,顿时,一页页的纸张像雪花般飞散在空中。
“少奶奶…”奴婢们眼角的泪水终于滑落,紧张的阻止她的下一个目标“这个花瓶是百年骨董,砸不得、碰不得、撞不得、摔不得啊!”“那…”她回头对奴婢们笑道“那我就用踢的怎么样?”
“使不得啊!”奴婢们齐声喊道,全部扑身要抢救那只“命在旦夕”的百年骨董花瓶。
“谁管你们使不得!”她一边说,一边抬起自己的玉腿,目标对准花瓶。
倏地,一双健臂中途拦截她的玉腿。
“放手!”战起蝶涨红着小脸怒斥道。
“小蝶儿,怎么一大清早就在我的书房里练拳脚呢?”他缓缓地放下她的长腿。
“要你管!”她冷漠地撇开头,水眸里闪过一丝痛楚。
“你可是我最亲爱的小娘子,我岂能不管你?”
他走上前,大掌握住她纤细的臂膀,却立即被她拍开。
“把你的脏手拿开,也别对我说那些甜言蜜语,我不是三岁的小孩,不会如此轻易上当的。”她一脸冷然的道。
“好吧!”慕行云无奈的垮下肩膀“我承认我欺骗了你,我向你道歉。”
“一句对不起就想了事吗?”她双手环胸,怒焰高张地吼道。
“那你想怎么样呢?”慕行云捺着性子,试图以柔情攻势消融她的怒气。
“休夫!”她斩钉截铁地道。
“有这么严重吗?”他的嘴角微微抽搐,硬是挤不出一丝笑容来。
“当然有!你这个假仁假义、寡廉鲜耻、下流淫荡的坏胚子,居然谁骗我,还欺负我!”
“我欺负你什么?”
哼!“事到如今,你还敢大言不惭的问我?没关系,本姑娘我就大方的告诉你,当成善事一桩。”“还请娘子受教。”他咬牙切齿地道,硬是压下被撩拨起的怒气。
“罪状一,公然调戏良家妇女,不断对我‘上下其手’,使出‘人身攻击’,吃尽豆腐。”
“那叫‘培养感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罪状二,把我推入荷花池里,说什么‘共沐鸳鸯浴’,害我犯了风寒。”
“那叫‘永浴爱河’。”
“罪状三,下流的用嘴喂我吃葯,乘机占我便宜。”说到这里,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当日暧昧的景象,小脸烧红一片。
“那叫‘同甘共苦’。”
“罪状四,谁骗我得了旷世绝症。”
“那叫‘善意的谎言’。”他凉凉地道。
“罪状五,强占我清白的身子!”
“不不不…”慕行云学她的招牌动作,伸出食指不断地在她的眼前晃动。“昨晚咱们是各取所需,不算是占便宜。”
“你还敢狡辩,明明是你使诈欺骗我的清白,还不承认。”
“我们可是成过亲、拜过堂的正牌夫妻,行周公之礼乃是天经地义的事,这怎么能说是我占你便宜呢?”
“反正我就是要休夫!”她一脸强悍地瞪着他。
“没有商量的余地?”他挑高眉道。
“是的!”
“小雀儿,备笔墨。”他对小雀儿使了个眼神,凉凉地道:“我倒要瞧瞧,连自个儿的名字都不会写的人,要怎么写休夫状?”
“你你你…”她气急败坏的直跺脚。
“我我我…我是你的相公啊!”要休夫?门儿都没有!
“你少狗眼看人低,我不会叫人拟状纸吗?”
他狂妄的笑道:“放眼整座扬州城都是我的势力范围,谁敢替你写休夫状呀?更何况,你忘了咱们曾经签过一份契约书吗?”
“什么契约书?”她一脸疑惑。
“就是成亲证书,上头言明我们永世不得离异,所以,你还是认命地当你的王爷夫人吧!”
“呸!想当初若不是我倒了八辈子的霉捡到那颗绣球,凭你这副德行也想娶到我这个冰清玉洁、活泼可爱的好人家的女儿?哼!”“你是好人家的女儿?”慕行云嗤之以鼻。
“没错!”她跛蹄地大方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