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好了,那样你就不会中…”她低声说道,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那个…我该走了。”
“等等,李姑娘,我想知道下于井水里的究竟是何毒?”
“是两种剧毒。”
“看来是真要置龙府的人于死地…”龙行天沉吟片刻,转首问南宫毅道:
“官府的人呢?”
“都打发走了!反正也没出人命,若真要他们查案,还不如靠自己呢!”
“这样也好!自麟儿出事后,府里已经加强戒备,不可能是府外的人所为,我起初还以为是你在江湖上惹的事。看来,他们是冲着我龙行天来的。”
“那个…”李樱试图插话。
“哼!还把我家麟儿连累了…咦?我的手怎么越来越痒啊?”南宫毅道。
“我可否先行告辞?”李樱快速的说道,扫了南宫毅一眼,痒死你才好呢!至于他们如何找出真凶,等她离开后再讨论不迟,在龙府忙了一整夜,她可是滴水未沾,而且时时站在龙行天身侧,弄得她精神紧绷,但不亲眼见他毒素除净又不安心,再加上南宫毅抢葯看到碧玉簪及那张纸的事…的确有她受的!
南宫毅还要再说什么,却被龙行天拦住了。
“那李姑娘就先行回去休息吧!”本来他还想询问一下其他的事情,但见她眉间疲色顿现,犹豫一下便算了。
李樱临走时,想了想又说:“那下葯之人虽想置人于死地,不过,却不识得葯理,两种剧毒一起投入井中反而相克,中和了毒性,因此才没人丧命,只是…请龙公子多加防范,早日找出下毒之人。”若那人只下一种毒,或许此时龙行天已变成僵硬的尸体了吧!
“痒啊!痒啊!怎么回事啊?”
李樱走出房间很远,也能听到南宫毅的大叫声。痒死你才好呢!活该!
“不行!我得把她叫回来给我看看!等…等什么,别拦…”
才不会给你医治呢!李樱加快的走了几步,一下子越过带路的仆人,慌慌张张的跑出龙府。痒死你!痒死你!南宫毅真的没有追来。
龙行天坐在躺椅上,悠哉游哉的喝着茶。
“龙行天!”他慢慢的念了一遍,然后将手中那张皱巴巴、泛黄的纸叠好,收进怀中,身后的婢女轻摇摺扇,他慢慢放松,假寐起来。
南宫毅沉着脸走至身前,挥退摇扇的侍女,毫不客气的踢了龙天一脚。“你倒是优闲啊!都几天了,一点头绪也没有,连下毒之人是男是女都不晓得!”
龙行天慢慢的睁开眼睛,慢慢俯下身,拍了拍印在身上的鞋印,这才开口道:
“急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谁关心你的死活!我妻儿还在这里呢!你一天不查出下毒之人,他们就有生命危险!”
“好办!”龙行天温和的道“你把他们接走就是了。”
“龙行天!”
“喂!你干嘛?就算你武功高也不能掀我的桌子啊!我这茶水还没喝完呢!这要让府里的下人看到了成什么样子,我以后还怎么管他们?急不得的,放心吧!
我自有办法抓住那下毒之人…快快将桌子放稳!放稳!”
“龙行天,有时候一见到你这张温和的笑脸,我就有恨不得掐死你的冲动!”
南宫毅长叹了口气,坐下来说道。
“哦!”龙行天点了点头,继续喝他的茶。
“想什么呢?”
“我在考虑一件事。”
“怎么查出下毒之人?”
“不是,我在考虑我的终身大事。”龙行天慢慢的说道。
“啧!”南宫毅讥讽道:“你又想成亲了!”
“当然!迸人说三十而立,像我这般年纪早该成亲了。”
南宫毅幸灾乐祸的道:“那人不是说你将来的妻子会是貌丑之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