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他仿佛还能感受到吟蝶在他怀中的软玉温香,他轻抚着覆盖在身上的丝被,依稀遗留昨晚的余温…掀开丝被,不意外地看见床上的点点落红,然而身旁的人儿已不见踪影。
懊死!她居然真的…
“吟蝶!”他叫唤,不敢相信她居然在昨夜之后,就这么躲开?!
随意套上衣衫,云御风如疾风一般飙至花厅,甚至连面具都忘了戴上。
“龙吟蝶!”疾步至花厅客居,却已人去楼空。扫视客居一圈,一张白纸吸引了他的目光,他走过去拿起细读…
御风:
展悦…不过,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应该不会太愉快吧!
昨夜的事,嗯!不用在意,那不是你的错,是我在你的汤葯中加了料才会…总之,你的毒应该也解了,我也可以放心地离开,回到你要我回去的地方,等我回到胤域王府,后会…可能就遥遥无期了。
很对不起,为了能离开骠影堡,没有经过你的同意便拿起你的令牌,等我回府后会派人送还。
与君一席话,皆是真心无虚假。你一定要相信我!
吟蝶亲笔
“吟蝶!”他是既无奈又心疼。吟蝶为了救他,居然将一个女子视如性命的东西都无私地给了他。
她这个傻瓜!她怎能在拨弄他之后却又翩然离去呢?
握着那封短笺,他为她的痴心付出动容不已,同时也担忧她的离去…
影随蝶舞,原来在两人初遇时一切就已注定了…
一早,骠影堡四堂堂主便被传令至聚议厅。
“你们也来啦!”殷泛阳途中碰见赶来的三人。
“嗯!”花舞影回答。“指令下得这么急,想必堡主有重要的事。”
“当然。就不知是何事了?”殷泛阳转问他们之中最有可能知道“玄机”的人。“你一定知道!快告诉我们是什么事啊?”他把耳朵凑近司空悠羽。
“天机不可泄漏。”司空悠羽但笑不语。
“去!”殷泛阳嗤鼻。“能洞悉天机却不吐露,浪费了老天送你的特殊能力。”早说问他一定问不出结果,每次叫他透露一点点,他就一脸笑得玄妙,要不就一句捞什子天机不可泄漏来堵他的嘴,真呕!
“想知道发生什么事,进去不就真相大白了?”花舞影率先进入聚议厅。
四人先后踏入,但却在看到坐于首位的人后同时惊愕…
“堡…主?”首先开口的是殷泛阳。
这…这是何等阵仗?发生了什么事了?四人脑中出现相同的疑问。
没错,此刻坐在首位的是堡主,衣着服饰也同以往,但…最大的不同是…他拿下了半掩面具,俊美无俦的面容现于人前。
“为何如此惊讶?你们又不是第一次见到我的真面目。”云御风倒将此“意外”说得云淡风轻。
也难怪他们会瞠目结舌了,云御风的真面目虽不是第一次目睹,但所有人皆明白骠影堡堡主从不轻易以真面目示人,今日的举动,想必有缘故。
“急着传唤你们,是为了吟蝶之事。”他语带忧心地道。“她离开了。”
“离开?”怎么会?“什么时候的事?”舞影问。
“今早。”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吟蝶是趁他仍熟睡之时偷偷离开,连一声道别没说就逃开了。完全没有考虑到自身安全,她仍学不会记取教训。
“放心吧!那只顽蝶没有令牌飞不掉的。”殷泛阳端起茶轻啜一口。
“很不幸的,吟蝶比你想像中聪明,她身上有我的令牌。”算算脚程,她应该快离开骠影堡的势力范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