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吗?”百块叫他不收肯定没问题,他那个人最好商量了。”
“他出国度蜜月了。”
“对喔。”她一时忘了。“那我买退烧葯总行吧?一包花不了多少钱的。”
他摇摇头。“你去煮一壶热开水给我喝就行了,冰箱有放一个冰枕,顺便拿来给我。”
“这样真的可以吗?”
他虚弱地点点头。“一点小靶冒本来不用看医生,就会自己好的。”
“是这样吗?可是你在发高烧…对了,我有办法替你退烧了!”
瞧她像是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好招,立刻蹦蹦跳跳地离开房问,四海也懒得多问,昏昏沉沉又闭上眼。但是在两分钟后,宝蓓拿了冰枕枕在他脑后,同时也有一样冰凉又带着刺鼻味道的东西搁上了他脖子。
“你干么?”
他一睁眼,发现宝蓓正用一把青葱圈绕住他脖子,诡异至极。
“你想谋财害命勒死我,也得用牢固一点的绳子吧?你拿葱绕我脖子干么?你也在发烧吗?”
她不悦地噘嘴说:“什么谋财害命?我记得在一本日本漫画上看过,这样可以退烧喔!我可是在救你。”
“哈…”明明病得很痛苦,四海听了还是被她逗得又咳又笑地说“你怎么会笨到去相信这种事?我看烧坏脑袋应该去看医生的是你才对,快把葱拿掉啦!”
她才不理会他的命令。“你又知道没效了?反正那几根葱是买菜送的,一毛钱都不用,而且圈着也不痛不痒,试试又无妨。你不想花钱看医生,就让我试试民俗疗法嘛!现在只有你能让我依靠了,如果你烧成白痴,我怎么办?我再想想有什么秘方是治感冒的…一
她皱着眉在他床边踱来踱去,小脸上堆满毫不虚伪的焦虑与关心。瞧她那么担忧,四海本来想伸出来将葱拿掉的手又缩了回去。反正在自己家里“耍白痴”也没外人看,就随她高兴好了。
“对了,我煮蛋酒给你吃。啊,应该先帮你敷冷毛巾!”
她又想到了一招,才说着,人已经一溜烟地跑出房间,回来敷完冷毛巾后,一消失就是一个小时,再出现在他床头,手中已经端了一大碗热呼呼的蛋酒。
“四海,喝蛋酒。”她拿掉他额上的毛巾,扶他坐起。“这一碗我已经吹得半凉了,你大口灌,最好一口喝完,就样你就会舒服多了。”
他虚弱地坐靠在床头,望着她的“杰作”有些担心,毕竟她的骇人手艺,他可是深深领教过。
“真的能喝吗?”
“安啦!”宝蓓挺直腰杆自信地说。“材料不过就是蛋和酒,蛋我不可能认错,酒我有先闻过,这回保证没问题。”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四海也就给她个面子;端过碗来,先深吸一口气;听她的话大饮一口…
“噗…”“不可以吐出来!”宝蓓眼明手快地捂住他的嘴。“良葯苦口,想要病好就忍着点,而且吐脏了棉被洗不掉,就得扔了再花钱买喽!”
相处久了,宝蓓已经摸透了该怎么劝他,一听到要花钱,四海原本鼓得像青蛙的双颊果然慢慢消掉,真的把蛋酒喝下了。
她满意地点点头。“嗯,这才乖嘛。”
四海一把抓下她的手,一张嘴猛吐着热气。快要把他辣翻了!
“乖什么乖?那哪叫蛋酒,你简直就是在灌我酒精嘛!你到底加了什么酒?加了多少酒?”
她想了想。“大概加了半瓶吧?就客厅电视柜里那瓶蓝色还贴着一个大金牌、金牌上有个皇冠和五十的…”
“什么?!”他无法置信地一把扣住她双肩。“天哪,那是全球限量只有两百五十五瓶、稀有的五十年份,一瓶要价一万美金的威士忌,你给我拿来做蛋酒?!”
“一…一万美金?”宝蓓听得头皮一阵麻。“你跟我开玩笑的吧?你那么节俭的人,怎么可能去买那么贵的酒在家里摆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