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吻提醒她,她大哥的劣行劣迹有多可恶。
“乔莲,虽然我很喜欢你,虽然我花了好多时间,才约到你,但我不能不尊重你大哥的意思。”他一副壮士断腕的神情。“今天过后,我们就分手吧。”
她没仔细听他在说什么,只觉得头顶在冒烟,自己快要气疯了。她从没有过这种脑门一轰的感觉,彷佛气得就要晕倒了。
平时大哥管她,她都没这么激烈地想反抗,但这一次他真的太过分了!他不仅毁了她的梦想,也毁了她在男生面前,小心翼翼维持的形象。
她转过头,开始四处找寻。
大哥一定就在附近。为了看管她,他绝不会离她超过五十公尺。
在哪里?她原地打转,裙襬轻拍小腿肚,她不住用眼睛搜寻。到底在哪里?
“乔莲?你在找什么?”
郑致仁的叫唤,她充耳不闻。
找到了,就在那里,那个戴着鸭舌帽的高大男子!
是她太陶醉在幸福之中,才没有联想到,她曾经多次瞥见这个压低帽沿的男人在附近一再出现,必然有鬼。
她狠狠地瞪着他。
知道乔莲发现他以后,蓝义阳傲慢地抬起下巴,顶高帽沿,面无表情地勾勾手指。
乔莲见状,怒火愈烧愈旺。
这一次她说什么都不原谅大哥。就算他勾到手抽筋,她都不会走回他身边。
她一把抓起郑致仁的手,扭头就走。
“我们要去哪里?”郑致仁故作无辜地问,心里其实为这个转变感到窃喜。
离间计成功!
“不知道!”乔莲气得什么都顾不了,一心只想远离大哥。“先离开这里再说。”
她拚命走,拚命在心底诅咒大哥下地狱,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在她用力疾走、气得晕头的时候,主控权已经悄悄被郑致仁掌握。她只是盲目乱走,用脚步发泄怒气,往哪走去却都由他巧妙主导。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耳边已经响起游乐园准备打烊的音乐,而她也不知何时,跟郑致仁走到十分偏僻的地方。
她一慌,瞧瞧左右,人潮喧闹都离这儿好远,她连忙松开手。
“对不起,我刚刚在想事情,把你拉到这里来。”她为自己的失态感到汗颜。
一整天下来,虽然郑致仁都陪在她身边,但在她心里、眼里,他就像路人甲一样,无足轻重,真是太对不起他了。
他反手紧扣住她的手。好不容易趁她失神的当儿,把她引到这里来,鱼儿已经上钩,岂有白白让她逃掉的道理?
“光说对不起没有用,为我做点事来抵偿好了。”
他变得轻佻的语气,上溜下瞄的垂涎眼神,让乔莲心里打了个突。
此时被他握住手,再也不会感到羞涩,一股恐惧感隐隐升起,第一个直觉就是他话中有话。
她下意识地看看身后,想要寻找那总是为她解围的身影。
“别找了,我已经帮你把蓝义阳甩掉了。”他将她扯近一些,手劲粗鲁。“如果不甩掉他,我们怎么进行『接下来的事』呢?”
接下来还有什么事?她有些恐惧地开口。
“游乐园快要关门了…”
“就是关门了才好玩,没有人来干扰我们,可以从晚上一直玩到天亮。”郑致仁弹了弹手指。“喂,你们都出来吧。”
从一旁阴暗处,走出六、七个男生,不怀好意地包围住她。
“这就是『德永商职最后一个处女』啊!”“听说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
“我牵她的手大半天了。”郑致仁甩开她,一副已经腻了的模样。
“那是你好运啊,被你先亲了芳泽。”
“人是我钓到的,我有权利先玩,后面你们自己排队。”
“郑致仁…”乔莲瞪大眼睛。
他们说的“玩”是那种“玩”法吗?
“说来还要感谢你大哥,要不是他保护周到,哪有你这朵嫩蕊让我们爽?”
乔莲吓到了,忙想跑开,没想到却被郑致仁用力扯进怀里。
他一点也不客气,一手箝住她的腰,一手刷地一声,从背后撕破她的洋装。
“放开我!”她用力挣扎,没想到反而引起了掠夺者的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