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会害死她啦!
迟到了!
冰乐慌慌张张地冲出捷运站,顾不得倾盆大雨直下,急匆匆地朝公司的方向飞奔。
呜,冰岚一定还在气头上才没叫她起床,这下,她铁定要迟到了!
昨晚,商大少回去后,果不其然,冰岚将矛头对准了她,射得她满头包,她只好胡诌说商大少突然有要事回去,谁知冰岚还是摆出三不政策;不相信,不原谅,不气消。
跑了足足十分钟,等到她脚踩进公司,已经九点整,迟到!
“嘿,你怎么了,掉进河里了?衬衫上都是水!”坐在她身旁的小美小小声地说道。
冰乐缩在自己的座位上。“外面的雨好大。”她苦笑地挂了拉湿漉漉的衣服,难怪她总觉得背脊凉凉的。
“反正都是迟到,怎么不会先找个地方躲雨?”
“我没想到嘛。”她又不常迟到,没办法那么从容悠闲。
小美暗叹了口气,真不知要骂她笨还是称赞她老实。“我这里有一件衣服,你先拿去换。”
“谢谢。”她感激地把衣服捧在胸前,走向洗手间。
偏偏在途中与人狭路相逢,是他!
她正想开口,他却似乎毫不相识般与她擦身而过。
冰乐冻在原地,眨了眨眼,她眼花了吗?“商…”她猛地闭嘴,这里有同事出出入入,不是吵架的好地方。
走进洗手间,明亮的镜子前映着一张惨白的容颜,她看起来好狼狈,就像刚从河里被捞起一样,难怪他不理她,太丢脸了。
换下湿衣服后,冰乐回到办公室找冰岚,想继续解释昨夜的事,却发现商大少正和冰岚说着话。
“对不起,打扰一下。”
“有事吗?”冰岚微抬眼,眉头微皱。
她冷冰冰的态度让冰乐有些难堪。“我‥‥有话跟你说。”
“我现在没空。”
“那我们回家再说。”
“冰岚,别忘了晚上我们两个有约,是你说要弥补我的。”带笑的男性嗓音加入对谈,黑幽的眸光从头到尾没看过她一眼。
“那‥‥明天再说。”冰乐勉强地扯了扯嘴角,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他为什么不看她?连一眼都不看,好像他们是陌生人,冰乐陡然一惊,难道他说的划清界线是一刀两断,从此不理不睬、不闻不问?!
一股没来由的恐慌让她的呼吸困难,她做错了什么?他为什么不理她,还有冰岚为什么也这么对她?
冰乐一个起身,迫不及待地杀进部长办公室,不管有没有人看见
“你为什么装作没看见我?”她问着坐在办公桌后头的男人。
“看不看你有这么重要吗?”商闻厉笑说,黑眼却十足的无情。
冰乐一顿。“可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总是逗她、捉弄她,不曾冷漠得像个陌生人。
“以前?你是说划清界线之前吗?”他冷眼看她,是她种下的因,果要她自个儿承担。
冰乐突然讲不出话,呆愣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像个迷惘的孩子。“我没有要划清界线啊?”
商闻厉一脸阴郁。“我不管你要躲要逃还是干脆否定自己的感觉,那是你自己的问题,我已经不耐烦了,不想陪你玩这种幼稚的游戏。”他低下头,不再看她。
“麻烦你下次进门前,记得敲门。”
逐客令既下,冰乐只能茫茫然地退出办公室,回到座位上,脑袋还在消化他说的每一字、每一句。
内线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冰乐机械性地接起电话。
“冰乐,你们姐妹真的要出头天了!”广播站小霞神秘兮兮地坞着话筒直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