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她眷恋地望了一眼床上温柔的泉源,牙一咬,慢慢走出房间。
虽然他的怀里很温暖,但她想给他一个惊喜,让他也温暖。
临着窗,靠着阳光,初绽的粉色玫瑰立在小小的桌上。白瓷的盘子摆好了,就等着放上她的爱心早餐。
她满意地看着自己布置的餐桌,已经在脑海里幻想着两人最浪漫、最优雅的早餐约会。
但,她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拙劣的厨艺让厨房的锅碗飘盆也哭泣。忙了一上午的结果…锅子摔了,盘子掉了,鸡蛋碎了,躺在地上装死。
“你想拆了我家的厨房?”他揉了揉眉心,才刚入睡,就被一阵乒乒乓乓声给吵醒。
“我…”她哭,哭得梨花带雨,哭得肝肠寸断,哭得他手足无措,莫名其妙。
“你哭什么?”他没好气地扒了扒浓发。
他讨厌女人的泪水,但她的泪却倾倒了他心中的长城,一路过关斩将,直逼最心脏的地带,挑起他最在乎的情绪。
他凶恶的口气让她的泪水落得更凶了,干脆整个人背对他,继续哭给他看。
她本来想给他一个惊喜,却弄巧成拙,显露出自己的笨拙,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自己的笨手笨脚。呜,她这么笨,要如何作一个好妻子?他会不会改变心意,不要她了?
商闻厉叹了好长一口气,走上前想安抚她“搞什么?!”他咒了声,皱着眉头看着脚底的蛋泥。
“我‥‥不小心把蛋摔到地上。”她声音硬咽,不太敢看他凶凶的脸。
他轻吸口气,冷静地用面纸擦掉脚上的蛋泥,冷静地拾起碎掉的盘子,冷静地看着她手上变形的锅子。
“请问我的碗盘锅子什么时候对不起你了?”她哭什么?想哭的人是他才对!
“我想作早餐‥‥”但她美丽的想象,被四分五裂的碎盘子给彻底敲醒了。“但是却连个蛋都煎不好‥‥”想象过了头,终以泪收场。
商闻厉擦干地上的蛋泥,拿过她手上的变形锅子。“站旁边点。”他取代她的位置,两三下,不仅动作迅速还姿势优雅地煎好两个金黄饱满的蛋,蛋黄黏稠半熟,让冰乐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
“再拿几片火腿过来。”他将盘子里头卷曲烧焦的火腿扔进垃圾桶,不一会儿,香味四溢的红艳火腿片再次让冰乐看得食指大动,肚子咕噜咕噜大叫。
冰乐崇拜的看着他大展厨艺,再想想自己,不禁悲从中来。“我‥‥什么事都不会,你确定还要我吗?”
“要咖啡吗?”他睨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未停。
“不要。”冰乐摇摇头,根本没心情吃东西。
商闻厉端着咖啡,走到冰乐之前布置的小桌子。“还不把东西都端过来。”他这个大老爷自顾自的坐进椅子内。
小奴婢冰乐顾不得胸口间复杂的情绪,乖乖地把早餐一样样地端放在玫瑰小桌子上。
他径自吃着自己的那一份早餐。“你如果不想吃,就先去帮我把报纸拿来。”
呆站在一旁的冰乐非常哀怨地去门口拿了早报,哀怨地递给了他,哀怨地看着他摊开报纸挡住视线。
人家大老爷悠悠哉哉地看着报纸,她这个饿肚子的隐形人被晾在一旁,桌子上的荷包蛋和火腿拚命地散发出香味引诱她。
好过分!她忍不住了,从饿得扁扁的肚子里冒出熊熊的火气。“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好像我的问题不值得一答似的!”
“没错,你总算变聪明了,你的问题比你的手脚还笨还蠢,完全没有回答的必要。”他放下报纸,冷哼一声,俊脸明摆着不痛快。
“我问得很认真”
“认真个头!这种烂问题,简直莫名其妙!”他的脸色阴沉,有点吓人。“我要不要你,是由你会不会煎蛋来判断吗?我应该让你下不了床,让你没有时间去问这种烂问题。”都什么时候了,还问这种烂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