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最惨的是什么吗?
是那个应该聆听宣言的人,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气死人了,我看他根本是存心躲我!”
不要怪她妄想症作祟,她真的觉得他在躲她,不然,对门而居的两个人,为什么生活作息都错开?
她下楼吃早餐,他刚好出门,椅垫上还留有余温,她回家吃晚餐,他恰好有事耽搁,她才回到房间,就听到他跟其他人的交谈声。
一开始,她还很庆幸,不必去面对“现实”但是,两、三天下来,她开始烦躁起来。
“妈,那个曹什么的呢?”
“你这个蓝什么的。真没礼貌!不会叫一声曹大哥吗?”蓝妈妈转身忙去。
侦测敌情,第一回合,宣告失败!
“爸,你那个拜把兄弟的儿子呢?跑哪去了?”
蓝爸爸一脸严肃。“叫人家一声大哥会怎样?他有要事在身!”
“什么要事。在身?”
“哼!这事关你这小孩子什么事!”蓝爸爸把头埋进报纸里,不说!
侦测敌情,第二回合,还是失败!
“大哥,你跟爸那个拜把兄弟的儿子,不会刚好也是拜把兄弟吧?”
“现在还流行这一套吗?”蓝义阳的口气有点冲。
司空见惯啦,大哥总不能辜负“火爆狼子”之名吧?要是他很温柔,全家上下都得去喝符水收惊啦!“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她满怀希望地问。
“他就站在你后面。”蓝义阳讥诮地下巴二抬。她急急转过身,却发现身后空空如也。
“如果你再追问曹介勋的下落,很快就会有人以为你在暗恋他了。”
“才怪!”蓝惟欢红了脸颊。“你自己才小心点,老是把小莲拐在自己身边,小心被谣传你们是‘兄妹恋’!”
她小跑步离开,没有听到身后一个声音桀骛不驯地响起:“兄妹恋就‘兄妹恋’,恋的人都不怕了,讲的人有什么好忌讳的?”
***
下班时间,只要一想到行踪莫测的曹介勋,她就头痛。
今天他再不滚出来,那三大张宣言就要从她脑海里消失得一乾二净了!
出了火车站,走在返家的路上,她垂头丧气,想抄近路早点回家,便走进一条较暗的巷道。
对面有个男人,用黑夹克蒙住头,动作鬼祟,行色匆匆地快走过来。
或许是她太专注于背诵宣言,一点也没注意到危险靠近。对面的男人猛地撞过来,她还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一只粗手就往她胸口拧了一把,痛啊!她弯下腰,被吓傻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靠!摸到男人啦,实在有够一哀,这次打牌一定输到当裤子!”咒骂声后,重重的跑步声隐去。
蓝惟欢慢慢地直起身,站在原地,脸上痛苦的表情全部消失。
她双眸发寒,动也不动,手上的包包砰地一声,掉在地上。
那个家伙,那个混帐变态的家伙,他刚刚说了什么?
那个家伙偷袭了她的“胸部”还把她误认为“男人”?
原本平静的胸口,因为激动的喘息,而剧烈起伏了起来。
她脾气好,长年不愠不火,但一被踩到痛脚,肯定山崩地裂!
她抄起地上的包包,裙摆一撩,拔腿就去追人。
她非把那个该死的、不长眼的、手没触觉的烂男人槌死不可,她一路狂奔,转了个弯,一个一身黑的男人出现在她眼前。
“太好了,终于远到你了!”她眯起眼睛,扑上前去,不分青红皂白地杀红了眼。
“你这个大色狼,我打死你,我揍死你,居然把我误认成男人!”踢踢踢。
“你竟敢摸我的胸部,谁准你这么做?我未来老公吗?不要脸!”踹踹踹。
“我胸部小必你什么事,要你来多嘴,摸过还把我当男人,去死吧你!”槌槌槌。
“还有,你捏破了胸罩里的水球!你知不知道这对特制胸垫有多贵!”
黑衣男子任她又踢又打又槌又骂,始终不还手,也不还口。
直到她踢累了、踹累了、槌累了,披头散发,还在想要怎么进行第二波武力攻势,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钻进耳朵里…“小姐,冷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