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头。他怎么想也想不到,这女人的想像力居然一下子飘到那么离谱的地方去。
难道她只看到义阳霸道的求爱,没有看到乔莲欲拒还迎的接受吗?那分明是两情相悦。
突然,他冒出一身冷汗。
那他昵?他的举动、他的心意,在她看来,又扭曲成什么样?他的情意真的“唯有两心知”吗?
他突然不是那么肯定了。
“慢著…如果我想知道这里的秘密,是不是要去找个你的救命恩人来嫁,才能知道?”她的思绪又绕回两人身上。
她盘起手,倚著床头柜坐,一副很难缠的模样。
“列张条子吧,告诉我,你有哪些未婚待娶的救命恩人。”
只要想到自己一直被排拒在门外,被当作“外人”她就又生气、又难过。原来在他心目中,她什么意义都没有。
“惟欢。”他唤她。
她可以让自己变得更难缠。“或者,你要不要自愿摔下山谷,我去救你,让我成为你的救命恩人,这样还可以造福我未来老公,让他也有听秘密的权利。”
可恶!话一说完,看到他愠怒却又忍住不发作的表情,她为什么会比自已受蒙骗更心痛?
“惟欢。”他又唤她。
“干嘛?我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你不必一直重复。”
“你喜欢这里吗?”
“还好。”她向往大自然的生活,空气好、又宁静,真想一直住下去。
“喜欢这里的人吗?”
她用力瞪他一眼。“除了你以外,每一个都喜欢。”
“住在都市的生活,跟住在这里的生活,你喜欢哪一种?”
“我喜欢这里的宁静,人们不耍心机,讲话自然率真,不必勾心斗角,又没有混乱的交通,摇来摇去的火车…”
被了,够了!
她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他想确定的,只有这个!
“你可以知道我所有的秘密。”他坐到床沿,虽然她努力挣扎,但他还是坚持将她抱进怀里。“只要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
***
她呆了一下。
“妻子?”她不敢置信地喃喃。“你的妻子?”
“我的妻子有权知道我所有的秘密。”他轻哄著,在这夜里,床榻边,显得格外亲昵。“而我不能对我的妻子有所隐瞒,或者背叛我的妻子。”
“你…你说这什么话啊?这么急转直下,叫我怎么接?”她的脑袋空白成一片。
他有点好笑。“小姐,我向你求婚求过好几次了。”
“那些不都是玩笑话吗?”她捧著心问。
其实,她每次都听得好认真…
“我像是很爱开玩笑的人吗?”
“不像…”但是,骗人、骗人!“你第一次说要娶我,是在、是在…”连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述及当时的状况。
他一本正经,可恶透顶的一本正经。
“是在你烤玉女补奶酥,上半身脱光光,左边胸部还挂著一个吸…”
“够了够了,我知道那天的情况。”再讲下去就糗了。“那个时候,你就已经…开始认真了吗?”
“恐怕从一个优雅却脱线的女人,在火车上猛揪起我的头发时,我就跟她看对眼了。”
“为什么?”心花朵朵开。一见钟情耶,他真浪漫,一点都看不出来!他故意说:“我喜欢老婆凶悍一点。”
“去你的!你皮痒欠人打是不是?”她用力槌他一拳。
是心理作用吗?刚刚还手软脚软得想发抖,听到他说这些话,心窝暖暖的,好甜蜜,好像所有的乌云都一扫而空,力气也回来了。
他将她抱进怀里。阿德说过,她看来弱不禁风,其实底子扎实,淋了那场雨,好在没让她受寒,但也许筋骨会酸痛些,他听了才放下心来。
惟欢一双眼睛左溜溜,右看看,在床上被他抱著,感觉好…奇怪喔!她突然不敢闹他了。
“乖乖听我说话。”曹介勋决定将所有秘密倾泄而出。“你刚刚闯到铸剑场去了。”
“铸剑场?”
“是的,这里是铸剑村,我们的祖先从几百年前,带著几乎失传的铸剑技术,隐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