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呀,早把该说的全说出来了。”沈曜南无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尖。
“人家…人家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方境如嘟着嘴巴埋怨。“如果你不那么别扭,我也不会白担心了这么多年。”
“我别扭?”沈曜南怪声怪气地叫了出来。“就算我真的别扭,恐怕也还排在‘某个人’的后面。”
方境如心虚地吐了吐舌头,她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却牵动了他心头上的某根神经。
沈曜南痴迷地望着她,他的眼里除了她,什么都容不下。?方境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沈曜南让她回房去换件衣服。
连着两天穿同一套衣服感觉上总是有点怪怪的,尤其她真的做了“怪怪”的事,才会对外在的衣着这么敏感。
才刚回到房间,她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想念沈曜南,那种感觉就像得了鸦片瘾,戒不掉。
她迷恋他的声音、他手指的触感、他柔情的眼眸,以及他身上那独特的男性气息。
她深深爱着他的一切,分开一时半刻,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昨天晚上他坦承了对她的感情,也把所有的伪装全卸下了,他的一句话,使她变得勇敢、变得坚强,也不再对未来抱持着悲观的态度。
天底下能这么深刻影响她的,大概只有沈曜南一人。
她快速地换衣服,重新扎好两条辫子。
她已经等不及要去见他一面了!
方境如开心地微笑着,但是才推开房门,就见沈夫人往她的方向走来。
两人的视线一经交会,她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假装没看见地躲进房里,只好硬着头皮迎上前去。
“夫人,您…是来找我的吗?”方境如战战兢兢地问道。
“不找你找谁?”沈夫人佯怒地瞪了她一眼。“你一定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什么,所以我就直说了,曜南到底答不答应娶媳妇儿?”
“这…这个…”方境如吞吞吐吐地说着。
“难道你一直没跟他提这件事?”沈夫人的声音马上高了八度。“我不是好几天前就拜讬你了吗?你做事怎地那么不牢靠!”
“不是、不是的!”方境如连忙否认。“我真的有跟少爷提过结婚的事。”
“哦?那他怎么说?”沈夫人脸色稍霁,语气也好多了。
“他…他起先是发了好大一顿脾气,气到打了我一巴掌,然后…然后…”方境如脸色一红,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打了你?”沈夫人吃惊地问。“这实在不合常理啊!你到底是怎么跟他说的?”
“我…我就照您的意思说啊!”方境如小小声说着。
“你就不会更聪明一点、更婉转一点吗?”沈夫人半生气半无奈地瞪着她。“既然事情已经被你搞砸,我看我得另外想办法才行了。”
方境如欲言又止地看着沈夫人,她想把昨晚的“真相”说出来,可就是开不了口。
沈夫人转身想走,却在这时候看见沈曜南。
“额娘,您怎么会在这里?”沈曜南讶异地问道。
“你来得正好,额娘有事跟你商量。”沈夫人严肃地开了口。“前几天我跟你提的事还记得吧?我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我要你在这个月底之前决定新娘的人选。”
沈曜南扬着大大的微笑。“不必等月底,现在我就可以告诉您我想娶的人是谁。”
“真的吗?”沈夫人疑惑地问道。他的态度转变之快,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当然是真的。”沈曜南一边说着一边走向方境如,并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我要娶的人就是境如,我爱她,连一秒钟都不想和她分开。”
沈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傻了,只能张大嘴巴,两只眼睛一动也不动地看着他们相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