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齐尧脑中忽然灵光一闪,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抬起
,问着李世芬:“你怎么会知
?她告诉你的?你们彼此可以
谈?“哭?她为什么要哭?”齐尧连忙问她。
楼
不见章台路”也不会独唱着一心想要跨海寻找
人的诗歌,不是吗?“那…最近有没有作什么梦呢?或者是…有什么不同的
觉?”垂下
睛假意看着病例纪录,齐尧还是一如往日先由一些例行问题开始谘商。面对这样的
问,齐尧的确是一句话也答不
来了。这个时候的担保有什么用呢?很多事情不是现在可以预料得到的,他的确什么也没有办法保证。不过,如果真的不能说服包德生,就不能带慈若
去,慈若就必须继续以这
半疯半清醒的日
再过十年、十五年,甚至还要过一辈
。今天的天气不错,
外有明亮的
光,齐尧拉开了窗帘,让屋外的
光可以照
来。搭着他的肩膀,包德生一面说一面推着齐尧
门,之后,就直接关上了门,把齐尧一个人关在门外,摆明不想再谈下去了。不
是什么方法,他一定要带慈若离开这个地方!“不会的…我会小心,不会让人发现的…”齐尧的回答充满无力
。毕竟邵慈若的
命是他最在意、最牵挂的事。“是呀!”齐尧笑着回答她“所以你晚上都有好好休息,
神应该会比较好了吧!”望着院长室的大门,齐尧的心中仍是满满的不甘。
“正好相反,我每天晚上都作梦,梦到她在哭。”李世芬的回答很
乎意料。他很贪心,他要和心
的人长相厮守,一天也不分开,更何况是十年?他不能容忍这
事情发生!“还不错。”李世芬回答得十分简短。这几天以来,她的
神状况一直都很好,不会如同以往那样昏昏沉沉的。就算是教育
准提
的现在,一般人对
神病患的态度仍然充满了歧视,更何况是邵慈若这
有着杀人前科的患者呢?敌视、排挤,数不清的嘲笑和欺陵,真是她可以受得了的吗?不过,对于李世芬的

状况可以有这样的改变,齐尧也很
兴,如果李世芬的
力状况可以一直维持下去,那么,她也许就有能力和另一个杜丽凯人格相抗衡,不会只
于一面倒的状态。这么长久下去,也许真的可以得到一个使她们共存的解决之
也不一定。“小心?你要拿什么
担保?这又是可以担保得了的事吗?一有差池,就是慈若的一条命呀!如果真的让她
去了,你要她一辈
担心着自己不知
何时会被发现吗?”包德生继续质问他。看齐尧真的说不
话了,包德生
了个鼓励的笑容,以长者的语气安
着他:一你还太年轻,凡事看得太过单纯了,世界上并不是事事尽如人意,也不是努力就一定会有结果。这次实习结束后,你就回到台湾,就忘了慈若吧!多年之后,如果彼此有意,也还有缘分,你们就会有好结果的。也许这也是慈若的命,就算她过去的行为再怎么不得已,也该为了自己夺去三条人命负
分责任。”一直到现在,她还是不肯叫杜丽凯的名字,还是以“她”这个字
来称呼杜丽凯。“没有,她没有再
来了,不是吗?”李世芬的语气里,还是听得
对杜丽凯的
敌意。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一定还有办法的。
想到这里,齐尧忍不住又想起了前几天夜里的杜丽凯。
梦境往往是另一个人格的表现,如果李世芬真的会梦到杜丽凯在哭,也许在她属于杜丽凯的那一份人格里,真的在不停哭泣着。想到这里,齐尧就开始着急。
这几逃谂丽凯一直不
现,果然是因为打击太大,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地哭泣着。齐尧的心中满是愧疚,偏偏她的
现不是齐尧可以控制的,让他想找时间再解释、安
她都苦无机会。不知怎地,他只要一想到这是和杜丽凯同一张脸、同一个人,就忍不住有些尴尬地脸红。
也许是因为最近几个晚上杜丽凯都没有
现的关系,使得她可以在夜里好好休息。“真的是这样…”齐尧喃喃。
“最近好吗?会不会觉得累?”坐在咨询室里,齐尧和李世芬正在
行例行的一对一谘商。看到现在神态平和的李世芬,实在很难想象与那个晚上激动地对他说
告白话语的杜丽凯是同一个人。虽然很遗憾伤了她的心,没有办法响应她的心意,不过,既然自己
的人是慈若,那么
要自己接受杜丽凯,终有一天两个人都会后悔的,倒不如趁现在让她看清楚。而且齐尧一直认为杜丽凯对自己只是单纯的迷恋,只是因为自己对她很关心,才让她有
上自己的错觉,以后她遇上了别人,她就能够了解的。“为什么?”李世芬淡淡地笑了起来“这一
,你应该很清楚吧!在你狠狠地拒绝她之后,任何一个女人都可能会伤心的,她怎么可能不哭?”“生不如死?”包德生笑了,说话的语气一反往常地尖锐和讥讽,
气像是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真的是这样吗?『生不如死』这个形容词,是我们这些安全无虞地活着的人才会说的话,你问过慈若了吗?也许她
本不想和你
去呢!如果当她踏
了这里之后,面临的只有死亡一途,你认为慈若会选择哪一边?而且留在这里,至少大
分的病人都是
神病患,没有人会轻视慈若。一旦她
去了呢?你又不是不知
一般人对
神病患的态度,你要她承受多少异样的
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