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不可理喻。”男人语气有一丝怒气。
“有,一定有,你骗得我好苦,我在这里痴痴等你,等你,等了十二年,期盼你能把我娶回家,可是你却…”女人哽咽得说不下去。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是老爷子要我娶那个女人,我没办法呀!包何况我根本没碰过她,我不是每个礼拜都有来吗?十二年如一日,我对你的心是真的。”男人捺着性子解释。
“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老爷子怪我家世不好不配入你家的门,我爱你所以找认了,不计名分不畏流言在这里等你,等你的到来。”
“我知道你的委屈…”
“哈…你知道,为什么两年前你的正室跑了你不表示?为什去年老爷子过世了你不表示?你到现在还瞒我,后天就要当新郎的人,哈…”女人歇斯底里的狂笑。
“你怎么知道…”男人语气惊讶。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听我解释…”
“你还有话说?!”
“我是逼不得已的…”
“十年前逼不得已,十年后还是同一个借口,你把我当什么,你专属的妓女吗?”女人自嘲的说。
“你不要这样说自己,你是我惟一的爱人呀!”男人安抚的说。
“爱人?那要与你结婚的女人又是谁?也是你的爱人吗?”女人提高音量问。
“不是,她…有一天应酬喝醉了,不小心…她有孩子…”男人吞吞吐吐的语气夹杂着一丝愧意。
“哈…孩子,这里就没有吗?我生的只配当私生子吗?”
“不要这样说小蕊,是…那个女人的父亲威胁我,如果不娶他女儿,要整垮我…他真的很有势力,我不能让袓先留下来的一切断送…”
“好了,你不用说了,只怪我没有强大背景撑腰,哈…穷人家的女儿只够格当人家的情妇。”
“你不要这样说,我以后还是照旧会来这里,也不会碰那个女人的身体…”
“我不要再等了,也不愿再等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男人语气冰冷。
“后天,不错,后天是个黄道吉日,适合结婚也适合搬家,这一场情妇游戏我退出。”
“不可以,你不可以走,不可以把我们的女儿一起带走,不可以,我爱你呀!”男人语气激动。
“爱,爱是什么,我宁可我的小孩以后不要懂,不要像我一样。”
“不要,你不要这样吓我,不要离开我,我身上的重担不容许自己有太多的选择,你要体谅我…”男人苦苦哀求。
“体谅?那谁体谅我?可怜我?!”
“就算你不体谅我,也该为小孩着想呀!难道你要小孩没有父亲吗?”
“父亲?再找就有了呀!你又怎么知道你这个父亲不是我找的。”女人以轻松平常的口吻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男人语气有一丝怒火。
“嗯…你说呢?”女人故意吊他胃口。
“不可能,小蕊她…”男人不敢置信的说。
“你这个父亲倒是比我这个做母亲还肯定,你怎么没怀疑除了小蕊,我之后都没生了?不要忘了,你一向不喜欢有那一层薄薄的阻碍。”
“不是都由你吃葯…”
“你去找呀!”
“不可能…”
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响起。
“怎样,你有看到半颗葯丸吗?你再想想,这几年你该有在外发泄欲望吧!不要骗我说没有,我是个女人我知道你生理的需求量,这一年来你要了我几次,十根手指还数不完。”
“我…我最近真的太忙了…”男人语气有一丝心虚。
“干么!太忙着找别的女人,体力透支了呀?那你有没有发觉别的女人都没生下你的小孩,好像只有那个女人和我有,哼!般不好她和我一样,只是为小孩找个爹。”女人以不屑的口吻说。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男人愤怒的问。
“好话不说第二次…”
“你…你的意思是说小蕊不是我的女儿?不可能,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