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自己将好友推入了牢狱。
负责人史媚也被警察带到警局侦讯,理由是舞厅有人贩卖毒品,警察怀疑负责人史媚知情不报,与毒贩分子勾结。
“不关你的事,要怪也得怪那些没人性的贩毒者,和不分青红皂白诬赖人的‘人民保母’。”夏沙讥嘲的强调那四个字,刻意让录口供的警官听得分明。
警官假意清清喉咙,说道:“如果没人来保释,你们今晚就得待在拘留所。”
“开什么玩笑!媚,你老爸呢?叫他过来啊!对了,顺便让他把你那个当议员的叔叔找来,或者是立法委员的舅父也行。我上回在新闻看到他狠刮了台北市长一顿,叫他来应付小场面是太委屈了,但现在的人哪,不教训教训他,他还当自己是警察局长,可以随便诬赖人呢。”夏沙胡乱编造谎言,削得警官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爸爸出国去了。”
史媚才说完,脑中灵光一闪,开心的叫道:
“对了!叫他来保释我们。”
“谁?你男朋友吗?”
“就是你口中的书呆子嘛,”
“叫他来干么?我和他又不熟。”
“,你真是的,你不是才说要追他,不自己制造机会,难道要等他奇迹似的爱上你?再说,两个月转眼即过,要是你没办法让他在众人面前吻你,你可是要向他下跪的。”
“我死也不要向他下跪!”夏沙噘着嘴说。
“这不就得了!哪,电话给你,打吧。”史媚等在一旁看好戏。
夏沙认命的哀叹,翻出之前搜集到的资料,照着上面的电话打到裴二家里。
“喂,这里是裴公馆。请问您找哪位?”
电话接通,有礼的询问词令夏沙一楞。
迟疑了会儿,她说:“我是裴二的学妹,请问他在家吗?”
“他在,麻烦小姐稍等。”
说完,话筒传来一阵轻快的音乐,紧接着是裴二的声音:“我是裴二,请问哪位找?”
“是我。”
“你…你是谁?”
夏沙瞪着电话,半晌说不出话来。好极了,他不仅是个道地的啃书虫,还是个健忘症患者,下午才见过面而已,他居然能马上忘掉她!
“喂?你还在吗?”
“我死了啦!快被你气死了。”夏沙没好气的嚷。
一旁的史媚踢了踢她的脚,对她的表现不甚满意的摇头,示意她尽量轻声细语,维持淑女形象。
夏沙给她个特大号白眼,背过身去。
“你到底是哪位啊?”那头的裴二不死心的问。
“我是夏沙!”
话筒一片沉寂,显然她的名字不能勾起书呆子任何联想,夏沙只好翻着白眼继续说:
“我就是那个在舞会上抱着你,大声对所有人宣布要倒追你的人。记起来了吗?”
“我知道。”
夏沙皱眉。
“既然知道,刚刚为什么不吭声?”
“我在想你打电话给我的原因。”
“这有什么好想,问我不是更干脆?”
“好吧。你为什么打电话给我?”
夏沙欲言又止,史媚由后面抱住她,悄声在她耳朵献计:“因为我想你想到发狂,不打电话互诉情衷,我准会疯掉。”
夏沙像见着疯子似的盯着史媚看。甩掉她的手后,她朝话筒说道:
“我遇上一件麻烦事,想问你能不能帮我。”
“什么麻烦事?”
“我和朋友被扣押在警局,一时间找不到人帮忙…”夏沙顿了顿,想到裴望有把柄落在她手里,他或许会愿意帮她这个小忙。“如果你在忙也无所谓,裴望在家吧,请你把电话转给他。”
“转给他干么?”
“当然是叫他来保我们出去,难不成是请他吃牢饭!”夏沙简直快受不了裴二的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