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风景和多了许多温柔笑容的丈夫,都是她乐不思蜀的原因。
经过一番缱绻之后,累极的她偎进他的胸膛。“我会想念这里。”
他低笑,邪肆的手抚着妻子的身子。“你好像比较不排斥我的身体了。”
索琐害羞地娇笑出声“你棒极了。”
他大笑、“你才是那个棒极了的人。”他将她搂得更紧。
“我好幸福。”虽然他从来不曾说过爱她的话,但她是个知足的人,有的是耐心等候。
这句话像是春葯,令他亢奋。一个原本他只当她是替身的女人,现下却让他爱难释手。情不自禁的他扳开她的身子,挺进其中。
“啊…”索琐微喘了一声,迷醉的星眸微张。
樊奕农见她陶醉的神情和菱唇逸出的娇吟,知道她也动情了,取悦她成为他唯一的任务。因为在取悦她的过程里,他也能攀上高潮。
她迷迷糊糊的,脑中一片空白,全身发软,只知道感官和身子天旋地转发颤着。“呃…啊…”他喜欢这样的结合,灵肉合一。如果、她也能像他爱她一样钟情于他,会更完美。
是的,他爱上她了,无孔不人的情潮让他差点失了魂。
温存之后…
“奕农,我们一直没有避孕,万一有了孩子…”她伏在咖宽胸之上,呢喃细语。她记得许多人告诉过她,奕农不喜欢孩子。
“我们不会有孩子)”他停止抚摩摩挲的动作,发起脾气来。
索琐被他的言语骇住。“我知道你不喜欢孩子,可是,我好想要有个自己的孩子。”
女人到了某一个年龄,很自然的会有一种母性,想当母亲的心就特别强烈。
他离开她的身子,翻身侧躺。
“奕农…”索琐叫着。
“我再说一次,我们不会有孩子!听见没有!”他大吼,猛地转过身面对她。
索琐吓了一跳,这几天以来的无限柔情,竟然敌不过他的执着。
“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她轻问。
“你不需要知道。”他口气不好的回答。
索琐沉默不语,不吭一声地穿回散落在一旁的衣裳,走下床。
“你要去哪里?”
“我想出去走走。”她不敢单独面对一头坏脾气的狮子。
“不准走!”他的脾气在火爆边缘。
她站住不动,这是她少有的叛逆。
“我叫你过来!”他沙哑的低吼。她迟疑着,幽幽地道:如果…我怀孕了呢?”
“过来!”他已失去耐心。
她走回床沿,才一靠近,樊奕农就伸出手用力将她拉人他怀里,狂野地吻着她。“你不会怀孕的。”
“我是说如果…”
“我可以给你我所有的一切,只除了孩子…”他粗嘎的低语。
。--。--
回到庄园的樊奕农和索琐,马上被家人包围。
“太和湖很好玩对不对?”樊奕晴迫不及待地问。
索琐点点头。“比我想像的更好玩。”
“大哥有没有带你去滑雪场?”樊奕禾关心地问。
索琐不好意思的说:“跌了个四脚朝天。”
大家相视一笑。
姗姗走来的凌瑜乔跟着开口:“有奕农这个滑雪高手在一旁,你不应该会跌倒的。”
“是我太笨了。”索琐低着头回答。
樊奕农保护性的紧搂着索琐的腰。“是我太粗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