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地抚摩她腰侧细致的肌肤。
“你真令我感到惊异。”
她笑了笑,轻轻拉着他的短发问:“你为什么剪头发?”
他把下颚轻轻靠在她的胸部上,语音有些含糊不清地说:“还不是因为你。”
胡渣微刺搔痒着她的肌肤,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
“什么?”
他抬起眼凝瞅着她,微扯嘴角笑说:“我说都是因为你。”
“干我什么事,干吗赖在我身上?”她一脸疑惑。
夏子澈跟底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以半开玩笑的语气说:“你不肯理我,我失恋、无聊、焦躁、烦闷,只好剪头发发泄。”
田羽洁抿嘴微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理会他。
夏子澈也侧了身,从后面搂住她,然后把脸靠着她的耳旁,手无意识地去她她左耳边的痣,轻声问她:“你怎么不理我?”
“因为你喜欢胡说八道。”
“你不喜欢我胡说八道?”
田羽洁回过身,抬睫睨着他,笑说:“你明知道我喜欢。”
瞅着她慵懒的模样,夏子澈忽然按撩不住,脸埋进她的颈窝,唇贴着她白皙的肌肤噬咬,喃声说:“怎么办?我又想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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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起床,田羽洁打开夏子澈家里的冰箱,发现里面除了几罐冰啤酒以外,没有其他食物。她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经过昨夜“剧烈运动”之后,她似乎特别饿。
夏子澈忽然走进厨房,一脸睡眼惺忪地望着她。
“几点了?”他问。
田羽洁抬眼望着墙上的钟,说:“十一点多了,我肚子好饿喔,你家怎么连吐司面包也没有?”
夏子澈从后面一把抱住她,揉了揉她的小肮。
“我们去外面吃嘛。”
她微微一笑,侧过脸睇着他说:“我家离你家这么近,我干脆回家吃算了,我妈搞不好已经煮好中饭了。”
“那我也去你家吃。”夏子澈赖皮着说。
田羽洁忽然紧张起来,如果她贸然带夏子澈回家,她母亲一定会吓一跳。她和他交往不久,两个人的感情又不到稳定的阶段,她犹豫了半响,摇了摇头。
“你不能去我家。”
“为什么不行?”夏子澈赫然将她转过身,凝视着她的眼睛追问。
“我妈一定会问我们是什么关系,我怎么向她解释?”田羽洁语气不禁严肃起来。
“就说我是你男友,还不简单。”见她一脸为难的表情,他开玩笑地猜测说:“还是你想把我藏起来,当作见不得人的地下情人。”
田羽洁白他一眼,反驳说:“我哪敢,应该我才是你的地下情人吧。”
夏子澈夸张地捂着胸口,一脸伤心地说:“我什么时候把你当作地下情人,我对你完全是一片痴心。”
“鬼才信你。”
“要不你嫁给我?当我惟一的妻子?”
见他嬉皮笑脸的模样,求婚分明是开她玩笑,她笑了笑说:“我才不嫁给你,我又不是疯子。”
两个人就这样笑闹一阵,最后还是决定一起到外面吃饭。隔了一会儿,他们梳洗完毕,心情轻松地手牵着手,走进院子打开大门,要时一连串的闪光灯猛然在他们眼前闪烁,啪嚓!啪擦!空气里传来急速按快门的声音,教他们完全愣住,接着一群记者拥了上来,冲到他们面前,逼问夏子澈:
“方云梦刚刚对外公布怀孕的消息,你身为孩子的父亲有什么打算?”
“可不可以告诉我们,你现在是什么心情?”
“你会不会和方云梦结婚吗?还是会劝她堕胎?”
“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