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你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祝瑛睁着一双明显受伤的大眼睛看着他。自己为了这个家伙差点就要和家里人闹翻了,而他在这个时候却要选择放弃!
“那你说我该怎么样?继续和你那么亲密地相处,但又碰不到你。你想把我逼疯掉吗?”
“我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过分,但你连这么一点时间也不能等吗?”祝瑛也生气了“你真是没用、懦弱!”
“我不是懦弱,而是答应了…”梁剑波发觉自己说漏了话,立即闭嘴。
“说啊,答应了什么?”
“不要逼我说!”梁剑波大叫着。
他真的不愿意告诉自己吗?“那好…那就算。’
“我来替他说好了。”马文斌不知何时插了进来“因为他答应了你妈的条件,才让你能来学校上课的。所以说,让你能重新来上课的不是我,而是剑波。”
“条件?我妈来找过你?!”祝瑛急问梁剑波。
“对!她来找过我。她要我保证对你除了同学的关系之外,不再做任何的接触。”
祝瑛早就应该料到,家里是不会这么容易就相信马文斌的解释而让自己来上学的。除非。有了当事人的保证。“难道,我们连朋友都不是了吗?!”
“傻瓜!”祝瑛气得都要哭出来了。自己为了这个傻瓜做了这么多,而他就这么来回报自己的“你去死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梁剑波看着因气愤而跑开的祝瑛,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原本告白时,就应该被讨厌了。两个人的分开应该是避免尴尬的最好方法,为什么他会这么生气?伤心离开的那个应该是自己才对啊!
他难道真的有什么苦衷吗?就和自己梦中梦到的那样?
梁剑波看着那个单薄的背影,却怎么也迈不开脚步追下去。
既然已经如此再怎么样也是难以挽回了。
他们之间亲密的关系就到这里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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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以后,两个人就有意无意地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过着毫不相干的生活。
上课时,一前一后的座位隔开了两个人的视线;放学后,一个推着单车出校门,一个拿着书本回宿舍;即使,中午的午餐,两个人也刻意坐在相隔好远的地方。默默无语的两个人看似已经没了任何关系。但,两个人一直都难以忘记那个深藏在心底的感觉。
每当祝瑛一个人待在曾经是两个人的宿舍时,每当上下学,梁剑波骑着单车路过以前两个人买奖品时看到的那个卖首饰的橱窗的时候,在彼此心里涌出的都是一样的东西。就是思念!明明距离这么近,却好像南极和北极一样的遥远。
又是一个早自习,但祝瑛的课桌里突然冒出了一枝玫瑰和纸条。
自己的爱情攻势会不会开始得太晚?马文斌看到祝瑛吃惊地打开纸条,在众人的注视下颇为为难。
她转过头看到马文斌正微笑地对着自己,后面的梁剑波漠视地撇过脸去。周围的同学都用好奇的目光看着自己。
马文斌,你这次真是害人!哪有人在男校里收到花和字条的。你变态啊你!
之后每天同一时间祝瑛都会很准时地收到同样的东西。没多久,这条万松学院建校以来最特别的新闻马上传到了老师的耳朵里。
很快,祝瑛被请进了办公室训话,连班主任李响也遭到牵连。李响在别的老师面前袒护自己的学生是理所当然的事,可这事,他是想保也难。最后在江老师的说服和马文斌以学生会长的身份保证后才有所平息。
“你想害死我吗?”祝瑛抓住马文斌就是一顿臭骂。
“我只是想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
祝瑛真想在马文斌坏笑的脸上揍上一拳。“你这么做只会让我对你更加讨厌。”
“不管你有没有好感,只要他放弃了就行。”祝瑛愣了下,马上气急败坏地大声嚷着:那也轮不到你!我会坚持到毕业的,你等着看好了!”
“时间快到了。好好加油吧!”马文斌冲着气冲冲跑掉的祝瑛喊着。
他是在鼓励自己还是在讽刺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