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婚约在啊?”她说得心不甘情不愿的。
“那又如何?我已经娶妻了。娶了一个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这几天一直吃不下饭的小妻子。快点,再喝一口。”他还是惦着她的身体。
凝着眼前俊朗的脸庞,英气十足的眉心轻拢着,他是真的很担心她。这只豹子…向来只用行动表达出他的心意。她怎会不明白?
娟秀的脸泛起一抹陶然悦色,她听话的再喝了口粥。
咽下粥,她立即抬起下巴,娇声说道:“是啊,有婚约又如何?你这只豹子是我的,谁都不能碰。”
屠烈笑睨她,为了这句独占欲极强的话。
“可是…真的没有其他法子救蕙娘了吗?”她还是难掩担心。
“刘大人手上有兵力,他自己想法子就行了。”
“我还是不懂,娘为什么那么恨刘大人啊?说真的,刘大人是个很照顾百姓的好官耶。你们两家的恩怨又臭又长又无聊…真不明白,娘为什么那么恨他?”
“其实,我娘并不是真的恨刘大人,她只是有一肚子的怨气。
“怎么说?”
屠烈嗯了声,要她再喝口粥。见她照做了,才开口说道:“我爹一向把兄弟之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因为跟刘大人约定好了,他一心一意急着先替屠家寨打好根基,行有余力,好再去帮刘大人。我娘一直劝他不要太勉强自己,他这等于是一个人扛两个人的责任,但我爹他根本听不进去。你听过管仲与鲍叔牙的故事吗?”
常家宝点头。
“我爹在世的时候,他一直认为刘大人是块做官的料,只是时运不济而已,所以,他在刘大人的官途上,帮了不少忙,也出了不少力。我娘念他,他就拿出管仲和鲍叔牙的故事来说服我娘,我娘她只好私下去找刘大人,请他放弃彼此的约定,刘大人那时仕途正顺,怎会依我娘的意思?所以,他就这样把我娘给惹毛了,加上我爹积劳成疾,先走一步,她更是不能原谅刘大人。”
“原来是有这层原因…”真是蛮无聊的。
“你别扭太多心,如果刘家小姐真有事,不会等到现在,还要刘大人去把她救出来。这其中八成有我们,不明了的原因在。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必须快把这碗粥喝完。”
“哦。”正要张口,突然间,喉头不知道涌上了什
么东西,她皱了下眉头,旋即抿紧唇。她好想吐…
“怎么了?”
不行、不行,这是豹子特地为她做的粥呢,怎么可以让他知道她喝到想吐!何况,她向来只对不经“脑袋”做出的料理反胃,怎么可能对他细心熬的粥作出这种反应?
她是怎么了?
她赶紧深吸口气,硬是抑住涌上喉头的恶心感。“我、我好撑,喝不下了。”
“只剩没几口.喝光它。”
常家宝摇头。“真的,我好撑,喝大多粥了,肚子涨得好难受…”她难受到脸色开始泛白。“我…不能再喝了…”
说罢,她咬住唇,怕自己发出干呕的声音。
屠烈发觉她不对劲,绝对不是因为喝粥的缘故。他立即放下碗,抱起她快步走到床榻。
“你躺着别动,我去找伍郎来。”交代完,他人就像旋风似的冲了出去。
屠烈一出房门,常家宝立即翻过身,还来不及下床,便将方才硬是忍住的恶心感,全数吐出来,吐了一地…
“糟糕…”看着满地的秽物,都是她刚吃下的粥哪!
得赶紧清一清,别让豹子看到了。常家宝心想。
还在微喘的她吁了口气,呕吐之后,整个人轻松许多,不像之前那么难受。她起身下床,走到水盆架,从架上拿了条手巾,沾水拧吧后走回来,正要弯身清理秽物时,突然灵光一闪,她想到了…
哎,她想到的事,与她呕吐完全无关啦!
稍后…
“少当家,你慢点、慢点,我的手快被你拉断了!”
“慢不得!我到处找你,你居然跑去后山采葯!”真是急煞他了。
屠烈猛推开门,急拉着寨里懂医术的伍郎来到床前…
但眼前所见,却教他一怔!
床上空荡荡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