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狂暴地掠夺她的清白,吞下她破碎的呼喊。
直到天色微亮,无言才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上官敛眉,修长的指腹在她雪
白的丘壑流连不去。
在那片柔白上有着寸许的淡红色疤痕,颜色虽淡,但仍能分辨出是利刃伤过。
如此怵目惊心的伤痕,可想而知她当年在鬼门关前的挣扎。他终于明白他对
无言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了。在冰冷的面具下,他俩具有相似的灵魂。
虽然已透进些许曙光,房内没有火盆仍觉得有些冻。上官起身着装,命人端
进两盆火盆保暖。
走至门口的步伐停下,上官脚跟一旋回到榻边,他解下腕上的银镯套在无言
细瘦的手臂上,内力微施,银镯如第二层肌肤紧贴着无言。
镯上刻着一条维妙维肖的苍龙,嘴里咬着一颗罕见的火红色猫眼石,此镯名
谓腾龙,是他不轻易离身的东西,现在他将它转赠给无言,表示出独一无二的所
有权。
榻上的人儿依然睡得香甜,上官凝视她一会儿,掉头离开云珑书院。
为了怕吵醒无言,上官改在啸虎堂议事。
炜君气愤难平,一见到上官的人影,埋怨的话像连珠炮脱口而出。
“上官!不是我要说你,你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炜君俊脸涨得通红,嗓
门老大。
上官瞥了冷棠一眼,后者一副事不关己的啜茶,一点也不想介入纷争。
懒洋洋的坐下,上官舒服地往椅背一靠,狭长的眸子不怀好意。
“你倒是说说,我哪儿过分了。”
微微一笑,更添加了他的俊美。
“你若不高兴,可以一剑杀了无言,你何必糟蹋人家?”
“听你这口气,你挺担心她?”上官挑眉。
炜君没听出他话里的危险。“她的骨气令我折服,我当然要为她抱不平。”
有些不悦的抿唇,上官不徐不疾地道。“容我提醒你,你嘴里说的无言,已
经是我的女人,你最好和她保持距离。”
炜君闻言更气。“你真的做了?”
上官眉峰一蹙,火气也上来了。
“炜君,”左冷棠面无表情出声提醒。“我们不是来谈这个的。”
“可是这件事要说个明白。”炜君固执己见。
“你究竟是哪儿不满?”上官冷冷地问。
“我…”
“够了。”左冷棠厌烦地打断。“那是上官的私事,我们无权过问。”
炜君语塞,他极度不悦的吞回反驳,一口气将杯内的热茶入腹。
“白骨门又来滋事。”冷棠见他闭嘴,便将话题切入正题。“他不只一次的
试探我们,现在更将触角伸过来。”
“和我们正面冲突了吗?”上官问道
“还没有,不过是迟早的事。”冷棠思索。“他们一直觊觎龙堡的利益,总
有一天会扯破脸。”
“扯破就扯破吧!”上官不甚在意。“这种人愈是忍让愈是得寸进尺,倒不
如大家摊开来,以免在后头扯我们后腿。”
“白骨门的掌门是辛不悔吧!”炜君冷哼。“千万别让无言和他们有所接触,
不然事情有得瞧了。”
“你是不是探到什么消息?”上官敏锐地嗅到不寻常的气息。
“我是有一些小道消息,但是你还是直接问无言比较妥当。”炜君斜睨左冷
棠。“辛不悔的独子最近在咱们的地盘里四处游荡,看来没安什么好心眼。”
“应该是来探虚实的。”冷棠沉吟。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上官绷着脸。“找一天我会去会会这位白骨门的
未来掌门。”
“辛不悔的野心很大,连龙堡都想并吞。”左冷棠慢吞吞地道。
尔雅一笑,上官笑得无害。“那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本事了。”
“别掉以轻心,他们最了不起的地方就是擅长耍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
“把龙堡当成软柿子啦?”上官俊美的五官透出阴沉的邪意。
“这几日我会出趟远门。”冷棠叹息。“要麻烦炜君多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