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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的脚没有大碍,不然就不能滑冰了。”
他蹲在床边,握着她的脚踝,小心地脱下她的鞋袜,生怕弄痛了她。
知道他低着头,看不见她的表情,她悄悄地吐了吐舌头,嘴里却用担心的语气附和“是呀,希望没事。”
“这样会痛吗?”风玄煜将食指和中指并拢,试探地轻压她的踝关节。
“会,不过比之前好多了。”
“那这样呢?”他稍微加了几分力气。
“嗯…比刚才痛一点点。”怕他继续追究会知道她刚刚是假装的,沈凡玉赶紧补充“阿煜,我想我的脚踝应该没事,只是刚绊倒时会痛,所以才站不稳。”
“看样子是如此。”他放下她右脚脚踝,又问:“那你的小腿还会痛吗?”
“不…呃,还是很痛…”她皱眉回答。
原是想告诉他,小腿已经不痛了,但念头一转,她便改口了。
“我瞧…”他刚伸出手,却又马上收了回来,话也倏地收住。
不行!要瞧她小腿,那就得…得动手撩高她的裙子。若是那样,他岂不成了趁人之危的登徒子!?
包何况他邪心已动,只怕会有失礼的行为…
眼看风玄煜停住了动作,皱眉沉思,沈凡玉以为自己露出了破绽,赶紧拧着眉,发出痛苦的呻吟。
“哎哟…好痛…我看我的小腿肯定淤青了…疼呀…”
向来知晓她倔强得很,若非真的很痛,断然不会这般呻吟。
自责加上担心,风玄煜终究是伸出了手,缓缓的拉高了她的裙子,直到膝盖左右。
事情发展到这地步,沈凡玉再大胆也不免有些羞怯,连忙并紧了腿,双手按着裙子。
“怎…怎样了?”
“真的淤青了。”他看着她小腿上那一大片刺眼的淤青,眉头皱得更紧了。
“难怪那么痛。”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腿,吐了吐舌头。这么大一片淤青她都不觉得痛,看来她以前练滑冰时真是摔得太习惯了。
“你等我一下,我去跟团长他们要跌打葯。”
他起身要离开,却被她拉住了手。
“阿煜,涂跌打葯会不会很痛呀?”
虽然她从前都是喷肌乐,没涂过跌打葯,但有一次曾陪朋友去看专治跌打损伤的医生,结果朋友叫得像在杀猪,听了就让人觉得她一定很痛。
“我不知道,从没有涂过。”
他向来不好武,连被硬逼着学会骑马后也很少骑马,更遑论参加其它激烈的活动,也因此没有受伤的机会,自然不知道涂跌打葯会不会痛。
想到此处,风玄煜才猛然察觉自己失言了,一个失忆的人怎会记得自己从前如何!
他偷觑了沈凡玉一眼,发现她仍痛得皱眉,此外神色间并无异样,应该没有听出他话中的破绽,这才安心。
“喔…那你去拿葯吧。”虽然有点担心会太痛,但为了过两天可以尽情滑冰,她只好松手放他走。
没有多久,风玄煜便回来了,后头还跟了一个人。
沈凡玉看清来人后,诧异地问:“小周,你怎么来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推拿,团长又说小周是行家,所以我就带小周来了。”风玄煜解释着。
“小周,那就麻烦你了。”她把小腿跷高,方便小周推拿。
“没问题,看我的。”
小周搬了一把椅子到床边坐下,拉起她的小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再从风玄煜手中接过跌打葯酒,涂抹在淤青的部位,然后开始推拿。
“好痛!小周,我好疼呢!你轻一点!”才推了几下,她便疼得直哀叫。
“轻一点就不管用啦!”小周说完,又继续推拿。
“我不要推拿了!阿煜,你快叫小周放开我啦!”她疼得直掉眼泪。
疼死人了!她跌倒时都没这么疼呢!
看她含着眼泪,可怜兮兮地向他求救,风玄煜心里隐隐抽痛,可是为了她好,他不能叫小周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