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该给你的啊。可是…”她摇头晃脑的吊着聂心萍的胃口,见聂心萍开始有些紧张的神情望着自己,李秋文才慢条斯理地继续说着:“可是我怕你现在心神不宁的,会不会将文件搞混了。”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聂心萍争辩的话,在看见李秋文故意不经意地落在花束上的眼光后,停了下来。她恍然大悟地领悟到李秋文的话中有话,不禁轻轻拍打着她的手臂,笑骂着:“秋文,好坏呀,故意取笑我,该打。”
大笑着将手中的文件放到聂心萍的桌上,李秋文交代着“你不用急着赶这些文件,老板后天才会用得到,一式三份。”说完后双臂环在胸前交叉着,身体斜倚在聂心萍桌边,下颔朝花点了点,好奇的问:“是不是上回没嫁成的那个男人?”
上回没嫁成的那个男人?
李秋文的话引得聂心萍心中一阵遗憾,自己多愿意上回那个婚礼能成真啊。想到这,她只是微微应了声。但是心中的喜悦光芒一下子黯淡了许多。
“董浩中请店员送来的?”李秋文好奇地问道。
“嗯。”纵然董浩中人并不在这儿,但就连只是提到他的名字,聂心萍还是会害羞的连脖子都红了起来,手也很不自在地将文件排了又排。
“你们最近进展的怎么样?”李秋文进一步地追问着。
“进展?”好像被李秋文的问题问住了,聂心萍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们几乎很少见面。”
她苦笑一声心里想着。几乎很少见面?如果真要算的话,就只有那次在餐厅门口,那应该是她跟董浩中两个人,惟一一次有面对面的说话了。
“很少见面?”惊讶地站直了身体,李秋文不信地再问一句“那你们怎么谈恋爱?他都是怎么跟你联络的?”
“都是他弟弟打电话的。”聂心萍耸了耸肩,跟董浩中谈恋爱?那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
从知道叔叔强迫他答应那件婚礼的手段后,聂心萍打从心底就有着对不起他的念头,每回只要不小心碰上有他在的场合,她也已经不若以往,现在是有多远她就避多远地逃开。也不敢再远远地观望着他,怕一旦接触到他那双慑人心魄的眼眸,自己心头那种难为情的感觉。
听聂心萍这么说,李秋文有些怀疑地说:“他从没有自己打电话给你?但他每天都会请人送一束花来?”
聂心萍点了点头,虽然自己对于这一点也是颇迷惑。因为自从那次自己取消婚约后,虽然跟董浩中除了那次餐厅外,还有在几个场合也见过几次面,但他对自己的态度,也没有表现得非常的特别。
而且在那几个场合里,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眼光总是若有所思的,似乎是暗暗地在审视着什么。
是有比婚礼事件前熟稔些,因为现在他似乎只要发现到有她在场合里,总是会在她来不及逃开的时间里,主动而迅速地过来跟她打个招呼。而且聂心萍还有种感觉,董浩中真的开始注意起自己来了,但是…
说真的,自己这几天常常扪心反复问着自己,她丝毫没有感觉到董浩中对自己的印象,已经有提升到会每天送一束花的程度,有时看着花,不禁也会在心底打着问号,他是怎么回事?
“他从没打电话给你?”
“没有。”
聂心萍摇了摇头,李秋文的话加深了她的疑问,但她很快的撇开这个问题。因为自己原本就不抱任何希望。
而且,事情到现在都已经快两个月了,所有可能再燃起火苗的余灰也都已经熄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