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雪一愣,还来不及弄明白他的意思,已被玄煜一把抱起,走向内室的朱樱流苏帐。
被丢到床上的庭雪,正挣扎着要从重重香暖罗被中起身,却见玄煜已动手解开罗衣锦带,脱下身上的新郎红袍,并用脚勾过屏风,掩住房内春色。
庭雪睁大水灵双眸望着玄煜,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大惊失色地缩回床恻,颤声道:“你…别胡来…”
“胡来吗?我早该这么做了!”玄煜脱光身上衣物,裸着阳刚且修长的身躯逼向庭雪。“我早该让我们彼此相属,你才不会一天到晚想离我而去。”
庭雪缩着身子躲避他的靠近,强作镇定地道:“就算是你强占了我的身子,我还是会离开你!”
“是吗?庭雪,你这么说就太让我伤心了。我们是如此相爱,你怎会用‘强占’这两个字来形容这种同欢共悦的事呢?”他邪笑着捉住了庭云的足踝,慢吞吞地褪下她的明珰素袜,露出她一双滑若凝脂的雪足。
庭雪挣扎着想将足踝抽回,却扯不过他的力道。
“记得吗?你给我绣巾那日,急得连鞋也没穿便冲出来找我。”他掌住她不足一握的莲足,轻抚逗弄着。“那时,我也如同现在一般握着你的足踝,那天清晨,你几乎就要成为我的人,而且是那么地心甘情愿…”
庭雪又羞又臊、又惊又怕,清艳双颊绯红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久了,自那一天到现在,真的让我等了太久了!”他叹息,双手一扯,撕开了她的宫纱玉衣。“每日一到清晨,我就想念着你温软的身躯,渴望再尝到你清甜的滋味,那般想得到你的火热欲念逼得我几近发狂,我已经忍受得太久太久了!”
炉中燃着暖香,香气更添旖旎情意。
“我怎脑粕能放弃你呢?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你一般让我如此倾心。”玄煜扯下她的湘裙,双眸火热语气坚定却轻柔。“不论如何,今天我一定要得到你!”
庭雪来不及抗拒,已被褪尽了衣衫,在惶恐中心神大乱,清莲般的玉体掩映在褪尽的衣衫之间,她秀发披散,挣扎着想遮住酥胸,一双眸子水雾迷蒙,呼吸着玄煜爽冽阳刚的男性气息,她只觉脑中一阵晕眩,一切都是浮沉昏量的感觉。
玄煜将她压倒枕上,修长挺拔的躯体覆上她雪艳柔软的娇躯,他明显地让她感觉到他又乱又急的情欲,庭雪又慌又怕,眉心蹙聚,眸内闪着惊恐的光芒,身子不可遏抑地颤抖着。
“你知道吗?南方有一种比翼鸟,雌雄相伴,比翼双飞。若是失去配偶,则终生不再飞翔。”玄煜喘息,沉重的呼吸吹拂在她的颈间,大手恣意探索着她裸裎的雪白肌肤,顺着她滑腻无瑕的胴体往下游移,探到了她双腿之间。“这种鸟的名字叫‘鹣’,所以古人常说鹣鲽情深。”
纠缠中,汗水滴落两人交缠的胴体,热气一蒸,将邯特殊的、动情的气味弥漫满室之中。
“我们就是那不比翼则不飞的鹣鸟,谁都不可以失去谁!”
分开庭雪紧并的双腿,他移动身躯,滑入她雪润的大腿内侧,望进庭雪惊措慌乱的水眸,他低叹一声,实是欲火如焚,难以自制了,调整好位置,他用力一顶,长驱直入,挻刺进了她柔软体内。
罗帐在暗夜之中剧烈晃动着,案上烛火闪着红焰,樴出一片摇晃的幽淡朦胧。
恍如天地初分,被撕裂的剧痛在她体内扯开,泪水涌上她的眼眸。在他撞击的律动中,她咬破了下唇,几乎受不住那惊心动魄的痛,就仿佛投身烈焰狂流,伸手抓不住两岸,即将溺毙在这股灼热炽烈的洪流之中。
禁锢已久的欲情一旦释放,就如火山迸发,热力足可熔岩。他不顾一切地要她,狂野而凶猛地融入她体内。是一种骨血连心的爱恋呵!他痴迷而狂乱,猛烈冲击着身下承欢的柔弱娇躯,最狂喜之际,一切都惊心动魄却又如此销魂蚀骨,教他沈沦更深而无法自拔…
甜蜜而痛苦至极的滋味呵!躺在他身下,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感受着被占有的疼痛,她神智恍惚,在他凶猛的冲刺中只觉百骨欲碎;汗泪淋漓之中,她奇异地感受到了一种欲死的痛楚与欢愉。啊,情愿就这般死在他手上,在黑暗而幽阒的惊涛骇狼中溺毙…
在他加快得几近疯狂的冲刺律动中,她意识渐渐模糊,昏迷前,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此生此世,她都会深深记得初夜这肉体相亲、血泪交融的甜与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