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幺不妥。”丁淳将名单摊在桌上,恭敬地立在一旁。
“宾客名单?我有吩咐你这样做吗?”慕容残挑眉。
丁淳一时语塞,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没有。可是…这是您的大喜事,婚礼哪有不宴客的呢?所以老奴就斗胆…”
“丁总管。”慕容残食指轻敲桌面,状似随意地道:“你跟在我身边这幺多年了,难道不明白我讨厌和客人打交道吗?”
“老奴明白。可是…”
“不用可是了。”慕容残将名单丢给丁淳“我和皇甫家谈过,婚礼和喜宴都在擎宇山庄举行,你不必费心了。”若非念着丁淳是看照他长大的长辈,他早已一把撕碎名单,哪还会用说的。
“这…这怎幺成呢?”又不是入赘!丁淳急道:“庄主,这样…”
慕容残挥手制止他说下去。
“我说这样就这样,下去。”他面无表情地下令。
“是。”丁淳只好叹口气,依命退下。
为什幺会这样呢?他还以为庄主终于解开了心结,所以才会想成家,谁知道…唉!他早该明白的,二十多年来日积月累的不平与怨怼岂会在一夕之间解开?
但愿项家小姐能解开庄主心中的结。他也只能这幺希望了。
“唉…”
一声轻叹,出自一名倚在躺椅上,身着藕黄皱纱的年轻女子。
项洛妍怔怔地凝望着窗外的月亮和闪烁不定的星子。
半夜三更本应是好梦正酣的时候,她却怎幺也睡不着,心情郁闷得很。
一想到要嫁给慕容残,她就觉得呕,更呕的是,这还是她亲口许下的!
“你在想什幺?”随着一句呢喃,一股微温的气息拂过她耳边。
她吓了一跳,一把推开慕容残贴近的脸:“干嘛吓我?!”
见她不悦地瞪着自己,慕容残反而面露微笑,心情似乎颇为愉悦。
“这幺晚了还不睡,莫非是在等我?”他坐在躺椅边缘,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鬼才在等你!”她没好气地赏他一记白眼,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怀抱。
“你还没学乖吗?”说着,他在她的粉颊上轻咬了一口。
“我就是学…”她蓦然住口。外头怎幺这般吵?
“妍小姐!您睡了吗?我们见到有人影跑到这边来,您可有看见?”巡夜的家丁敲着门问道。
他们追着一抹黑影来到芙蓉阁,见二楼亮着灯火,以为妍小姐被惊醒,所以敲门询问。
项洛妍立即明白慕容残是故意引他们过来的,否则以他的武功修为,根本不可能被人察觉。
“你现在该如何做呢?”他在她耳边低喃,颇有看戏的意味。
“放声大叫,好让全家人都来欣赏我们这对即将成亲的小俩口偷情。”她嘲讽地扯扯嘴角“这主意很不错吧?”
“好主意。”他又在她的粉颊上咬了一口,朗声大笑。
有趣!不愧是被他选上的人。
项洛妍连忙摀住他的嘴,压低声音:“混帐!快闭嘴!”
捂着他嘴的小手温暖又柔软,他禁不住诱惑,轻添她的掌心,舌尖在掌心画了个圈。
项洛妍只觉掌心一痒,脸颊马上泛起红晕,急急抽回自己的手。
楼下又传来敲门声,而慕容残不肯放开她,她只好大声地隔楼喊话,打发走三名家丁。
“妍儿,你这可是骗人哪。”他笑着放开她。
她没理会他,坐起身子,伸手要将窗户关上。
慕容残径自躺下,伸手一拉,让她重心不稳地跌仆在他身上;他笑着拥紧她,左手一劈,烛火登时熄灭。
“放开!”项洛妍捶打他,转头狠狠地咬了他左臂一口。
他哼也不哼一声,只微微皱眉。
感觉齿下的肌肉硬邦邦的,她转移目标,用力地拧他胸口。
“你玩够了吗?”他沉下脸,用力捉住她的手腕。被她用指甲使劲捏掐,说不痛是骗人的。
“那你也玩够了吗?”她亦瞪视他“你已经达成目的,就不能饶我一晚,让我图个清静?”
“你既然是我的,要怎幺玩是我的事。”说着,他翻身压住她,把她的双腕按在头顶上方,冷冷地俯视她。
“是啊,随意玩玩后大概就把我随便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