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他们实实在在是对恩爱的未婚夫妻。
早在一次又一次的午夜梦回,他就已经悄悄进驻她的心房,占有一席之地。她无法否认,也不想否认…
月色融融,渲染一地的银亮;清风徐来,吹送着凉爽的气息。
这样的夜晚,他不由得想起那个娇俏妍丽的身影。她的惊恐、她的愤怒、她的羞赧、她的娇嗔、她的迷惘、她的微笑…一一浮现在他眼前。
“不该是这样的!”他握紧拳头,低声告诉自己。
他向来自诩是个有耐心的猎人,所以他从来不急着追捕,而是找出猎物的弱点予以打击,从中享受狩猎的乐趣。在洛阳城郊初遇后,他即决定项洛妍是他的猎物,一个美丽而且特别,令他不愿放开的猎物。
因着一种他无法解释的原因,他一直没有动手,只是静静的观察,静静的等待,直到那一夜…当柔和的月光映在她的脸庞时,她的面颊隐隐泛着粉红,樱唇更是鲜艳欲滴,诱惑他从黑暗中现身,跨进了不属于他的月光中。
他顺着心中的感觉,轻抚她娇嫩的粉颊,低头吻上她的红唇,细细品尝…他记得她肌肤的触感,记得她的甜美,甚至记得她那黑缎般的青丝从他指间滑落的感觉…就在那一夜,他改变了毁灭她的主意,重新构思他的计划。但是在他行动之前,她却意外地踏进了慕容山庄,意外地改变了他的计划。
当计划改变之后,他却赫然发现自己无法完全掌控事情的发展…他没料到自己竟然会受到她的影响,甚至有所改变。
以前,他总习惯与人保持距离,如今,他却喜欢抱着她,与她耳鬓厮磨。她就像是阿芙蓉,尝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无法罢手。
温软的身体和淡淡的幽香蛊惑着他,让他忍不住想要亲近她。
前天晚上,他原本只是故意诱惑她,却不小心太过投入,差一点便让情况失去控制。他当然可以占有她,但是那不在他原本的打算中;脱序的行动让他发现自己受到她的影响,他不愿如此,所以宁愿忽略身体的欲望,让情况重回他的掌控之中。
其实他早该发觉的。当他发现自己太过忘情地吻她而故意抱着她落水时,她对他就已经产生了影响…不,或许更早,在他改变主意的那一刻…他很想否认她能影响自己,却无法否认,因为自欺欺人不是他的作风。
可是,他不喜欢被她影响,因为那代表了他对她的在意;一旦他在意她,他在她面前便有了弱点,如果她利用这个弱点,那幺…慕容残突然挥剑砍断一旁练功用的木桩。
他不应该一直想着这件事,更不应该一直想着她!
可是…他很难不去想她。
她的倩影无所不在,时时浮现在他脑海中。当他想起她时,虽然恼怒自己受她影响,却又禁不住觉得心中一暖。
他想起她牵着他的手时,神情是那样的自然不做作;他想起她偎在他怀中睡着时,面容是那样的安宁祥和;他想起她恶作剧地抹脏他的衣服时,又是那般的娇俏调皮;他想起她…不知不觉的,他的脑中又充满了关于她的种种。
而这一次,他忘了抗拒…
四月二十一日是慕容残到擎宇山庄下聘的日子,但是丁淳却怎幺样也找不到慕容残。
眼看着已经过了正午,仍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怎幺会这样?”丁淳愁眉苦脸地在大厅上踱步。
算来他也有四天没见到庄主了,想来庄主应该是在后山。只是后山向来是禁地,即使是他,没有庄主的命令也不许进入…唉!庄主对这桩亲事到底有何打算?若说完全不在意,就不会吩咐他将聘礼办得如此隆重;若说在意,这幺重要的日子庄主却不出现。他实在弄不清庄主的想法!
丁淳长叹一声,对一旁的家丁吩咐:“把东西准备好,我们即刻出发。”
到了这个地步,也顾不得庄主的想法了。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办成这桩亲事!
“丁总管,慕容旭人呢?”项洛妍在所有的仪式结束后,私下询问丁淳。她妍丽的脸蛋上虽然漾着笑,但任谁都感觉得到她身上的怒气。
她当然生气,而且没理由不生气。就算这只是一场游戏,起头的是他,他却不负责任,在重要性仅次于婚礼的下聘时缺席!害她从头到尾都在压抑怒火,强装出体谅的微笑。
除了不高兴,她内心也是有一点失望的。自从风净漓的生日后,连着几天,慕容残不晓得为什幺没再来找她;本想今天能见到他,她有很多事想问他。
丁淳歉然道:“庄主正为婚事而忙碌,所以才没有一起来,请项小姐见谅。”
“是吗?”她柳眉一挑“婚礼、宴客皆在擎宇山庄举行,他有什幺大事需要忙碌?你老实说,他是不是不愿意来?”
“当然不是!”丁淳赶紧否认“庄主确实是有事,绝非不愿意前来。”其实他也弄不清庄主的想法,但为了保住这桩亲事,他只好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