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是正常人吗?”项洛谖反问。
“呃…嗯…”就在项洛陵支吾老半天回答不出时,有婢女来报,说慕容旭前来拜访。
“噢,关键人物自动上门啦!”皇甫昭双手一击,唇边勾起一抹笑。
皇甫靖叫婢女带慕容旭到大厅,转头看向姐姐“他是来要人吗?这下姐姐的牛皮吹破了,你可是夸口七天内要带回小妍的。”
“哎,是派出去的人办事不力,没盯牢小妍,才让我把这个牛皮给吹破了。”皇甫昭耸耸肩,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项洛陵嘲讽地道:“办事不力的属下吗?那问题不就全出在现任当家没尽心打理家业,以致于皇甫家教出了一堆能力不足的饭桶。”
“你在说你自己吗?”皇甫昭瞇起眼“你好像也是能力不足的饭桶之一嘛。”敢说她?也不想想是谁一手调教他的。
“洛陵,跟我老婆斗,不太明智喔。”项洛谖敲敲项洛陵的头,便和妻子先出去了。
“待会儿见到慕容旭,请控制好你的嘴。”皇甫靖按上他的肩叮咛着。
“好啦!”
他们到大厅时,慕容残已静静坐在一隅,脸上的表情一如以往,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只将眼光调向他们。
项洛谖等人朝他微微一笑,各自在习惯的位置落坐。
“七天到了,人呢?”慕容残淡淡地问。
“失踪了。”皇甫昭简单地回答一句。
“失踪?”慕容残挑眉“看来你的承诺一文不值。”
皇甫昭脸上未有一丝难堪,只微笑道:“凡事皆有意外,我非万能,当然会有失手的时候。”
慕容残冷笑不语,讥嘲的眼光扫过众人。
被人讥嘲,心中难免不快,但项洛谖、皇甫昭、皇甫靖已是商场老将,修养当然不若一般人、他们表面泰然自若,甚至还挂着一抹浅笑,只是心中不免暗骂项洛妍几句、要不是她、他们何须受这种鸟气。
项洛陵按捺不住地就要还嘴,皇甫靖赶紧抓住他的臂膀,提醒他别冲动。
慕容残靠着椅背,双手环胸:“就算失踪了,也不至于毫无线索。”
“小妍最后出现的地方在延安府附近。”皇甫靖有意无意地瞄了他一眼“我判断她是被掳走的,而且可能受了伤。”
“是吗?”慕容残神色未变,淡然道:“现场可有遗留什幺东西?能否判断是谁下的手?”
“没有,但确定不是盗匪所为。”皇甫靖浅啜一口茶、继续道:“是有可能下手的嫌疑人物,可是加上种种的限制后,又变成了不可能。”
“哦?是谁有嫌疑、又为何不可能?”
皇甫昭倾身向前“事实上有嫌疑的只有一人,但是我不便明说。”
“至于不可能的原因…”项洛谖接着道:“假设这人比我表弟慢上路,要抢在之前带走小妍,那他势必要不眠不休地赶路,这一点没几个人能做到,或者说只要是普通人都没办法。”
慕容残冷笑一声:“如果我猜得没错,那个嫌疑犯就是我。”
“没错。”他们毫不犹豫地点头。
“如果她真的被我掳去,下场懊当如何呢?”他的声音轻柔,却教人冒出一股冷意“千刀万剐虽不至于,但定要教她受尽折磨。开始是小伤,滴几滴血就没事了,慢慢再加大伤口,却又让她死不了;等到血腥味传远之后,引来荒林中的野兽,让手无寸铁的她葬身兽腹,省了我清理的功夫。”他冷冽的眸光扫过众人,微微一笑,眼中却毫无笑意“你们觉得这样的方法如何呢?”
众人沉默了片刻,皇甫昭道:“哎,这幺残忍的手法还真不是我能想象的。只是…你舍得下手吗?”
她的话如剑一般直刺向幕容残心中,他最恨的正是这点!
表面上他仍是微笑,漫不在乎地道:“对一个背叛者,我有何舍不得?”
项洛陵霍地站起,怒道:“慕容旭,你要是敢动我姐姐,我就…”
“坐好,现在轮不到你开口。”皇甫靖马上点了项洛陵的哑穴,把他按回椅子上,而当事人则是一脸不甘,恶狠狠地瞪着慕容残。
皇甫昭从容地拨弄垂落胸前的发丝:“听过意乱情迷吗?其实应该倒过来,是情迷意乱。因为有了感情,陷入迷惘,才会心意烦乱得无法冷静下来处理矛盾的心思。你认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