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拿起一根香烟,双手发颤的点上,吸入一口,没有勇气直视儿子的眼睛。
“妈妈!”桑桀厉声的叫。“这些究竟是?回事?”
“我跟洪老大在一起三年了,小桀!一直没有被人发现,直到最近才让小羽逮个正着,还拍了照。”
“你是说你一直跟洪老大有奸情?”桑桀问。“你是不是这个意思?妈妈!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一直背着我老爸跟洪老大偷情,现在又教小羽给拍了照,准备用来对付我?”
白吟秋点头。“是的!小桀。”
“你…你竟然做出这种下贱的事。”桑桀用力吸入一口
冷气,脸也倏地转白了!“这件事如果让老头子知道了,你以为你还能活命吗?你怎么会这么蠢!妈妈!现在又让小羽逮着了证据来对付我们,她会打得我们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我已经跟小羽谈过了,她暂时还不会公开这件事,只要我设法延后董事会的进行!”
“好极了!这样一来,我永远别想坐上虹桑集团总裁的位子,也永远别想当上天龙会的总羁子。这样你高兴了吧?”桑桀阴冷的语气说。
“我们可以慢慢再想别的办法,小桀,眼前最重要的是取回她手中的底片,还有找出交给她底片的人。我想这个人如果不是洪老大身边的人,就是我们天龙会的人,而他很早就被小羽收买了!”
“洪老大呢?”桑桀森冷的口气再问。
“想办法干掉他!”
桑桀盯住母亲的脸。“你下得了手吗?一点都不念旧情?”
“旧情?”白吟秋倏地嗤笑而出。“你错了!小桀,我跟洪老大在一起,有一半是出于被迫。他利用当初我们共谋除掉桑峻那件事胁迫我,你想我能不就范吗?”
桑桀点头。“既然如此,这个老狐狸就更加非死不可了!”
白吟秋转回脸,看了儿子一眼,将手中的香烟在烟灰缸上按熄。
“等洪老大死了,我们又取回底片,到时候就算她桑小羽有通天的本领,也奈何不了我们。那时你就稳坐天龙会羁子和虹桑集团总裁的位子了,”白吟秋得意的说。
桑桀仔细想了一下,点头。
“好!我们就这么办。”
桑小羽的绝色PUB,在入夜之后,像往常一样,生意鼎盛了起来,而吧台里的桑小羽,也跟着忙碌了!
她纯熟的调着酒,摇晃着手中银亮的雪克杯,一身幽黑的背心、长裤,雪白的绉领衫,十足专业的调酒师模样。
她刚把一杯调好的“皇家费斯”送上吧台给一个长头发的女孩子。转过脸,却看到了桑小柔。她对她作了一个手势,叫她就近坐到旁边的一张台子等她。
桑小柔顺从的照她的意思坐到旁边一张靠角的台子上,维持一个娴静的坐姿。
桑小羽忙完了手边的工作,端着一杯亲自调制的水果酒,朝桑小柔走去。
“手摇钻!特别?你调的。喝喝看!”
她把一杯晶亮液体的鸡尾酒,放到桑小柔面前的台子上,说道。
“我不能喝酒,会醉的!”
“放心吧!一点琴酒而已,醉不倒人!”桑小羽说。
“那…我喝一点好了!”桑小柔细声的说。端起酒杯,浅尝一口,没想到一口下去,脸迅速的酡红了起来,娇艳的像一只红苹果。
桑小羽好玩的看着她。“你还真是不能喝酒!”她摇摇头,顺手招来一个服务生,交代说:“叫小江调一杯蛋蜜汁过来,顺便送一瓶黑啤酒。”
“是的!小羽姐!”
着烫金制服的服务生走回去吧台交代,一会再回来,先送上桑小羽的黑啤酒和一只酒杯。再回去。
桑小羽先?自己倒上一杯啤酒,瞄她一眼,才说道:“今天怎么这么好心想到来看我?”
“我…”
“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我知道你向来不喜欢这些声se场所,勉强到这里来,一定有原因的。”桑小羽喝一口啤酒,慢慢吞吞的说。